“啊!啊!操死妈妈了!儿子的鸡巴太厉害了!妈妈的小穴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顶到了!妈妈的骚子宫要被儿子操穿了!”
林婉的声音沙哑而高亢,带着被快感折磨到极致的颤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气和无法压抑的浪荡,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正在做着她理智无法掌控的事情——她的臀部在大幅度地画着“8”字,肥厚的臀肉在空中甩出淫乱的轨迹,她的腰肢在疯狂地扭动,她的乳房在激烈地甩动,她的阴道正在有节律的、贪婪地收缩着,每一次夹紧,淫穴就像是一张无数只小嘴同时在吮吸的、湿热的、紧窒的甬道,精准的绞住儿子那根在她体内高速进出的紫黑色巨屌。
然后,林婉明确感受到儿子那根巨屌的脉搏——那根完全埋入她体内的柱体正在突突地跳动着,青筋的搏动隔着阴道壁传达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儿子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掐在她腰间的双手越来越用力,那抽送的频率开始变得凌乱而毫无规律——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而她的肉体,也开始对儿子那根即将射精的巨屌做出了回应——自己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痉挛,那是自己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而她那疯狂扭动的臀部节奏也开始变得凌乱,像是濒临失控的引擎最后的轰鸣。
这个认知让林婉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加激烈的战栗,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更加用力的向后撞击着,更加淫荡的浪叫着:
“来了!来了!妈妈要来了!儿子也射出来!射给妈妈!把妈妈的小穴灌满!”
林婉怒吼着喊出了声,然后——
她便感到整个世界都在那一瞬间崩塌了。
一阵极其强烈的、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的快感从她的下体猛地袭来,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的、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层媚肉都像是有生命一般痉挛着、绞杀着儿子那根在她体内的巨屌。
林婉的眼前闪过一阵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整个人软软的向洗手台瘫倒,只有腰部还被儿子死死掐着,才没有完全滑落到地上。
而与此同时,数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狠狠的喷射在她的阴道深处——那力度之大,甚至让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精液冲击在她子宫口上的灼热感。
那一刻,母子俩都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身体紧紧的连接在一起,在这公共厕所里,在这面倒映他们丑态的镜子前。
林婉闭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
她感到自己体内的一大团温热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正在缓缓流淌,浸湿了那被剪开的瑜伽裤豁口边缘,顺着她的大腿根向下蔓延,最后“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一切都结束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发丝凌乱,满面潮红,目光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胸前那两颗肥硕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运动内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体一侧,身下那瑜伽裤裆部有一个形状不规则的口子,口子边缘正不断渗出精液和爱液混合物。
这场激烈而短暂的欢爱终于落下了帷幕,母子俩在狭小的隔间里快速整理着自己——林婉喘着气,从瑜伽裤口袋里掏出湿巾,胡乱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些流淌下来的精液,又试图用手将瑜伽裤裆部那道被剪开的豁口边缘拢在一起,但那弹力面料已经被剪断,根本无法恢复原状,稍微一动就会露出里面那片泥泞狼藉的阴部。
林婉咬了咬牙,只能继续将儿子的上衣系在腰间,并将尽力往下拉,试图用布料挡住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不断躺精的阴户。
赵明月则心满意足的穿上运动裤,将那根依然半硬的巨物收起,脸上得意的笑着,还故意凑到母亲身边调戏道:“妈,你刚才叫得真大声。”
林婉白了儿子一眼,没有接话,只是用力将儿子的上衣外套往下拉了拉,然后深吸一口气,离开了厕所。
晨光重新洒在她身上,停车场上有几个游人还在那边聊天,看到林婉走出来,尤其是男人的目光,又不自觉的黏在了她身上。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个性感的尤物刚刚在厕所里做了什么,只是本能地被她那丰腴的曲线和慵懒的步伐所吸引。
林婉迎着那些目光,面无表情的加快脚步,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而随着她的走动,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儿子刚刚灌进她阴道深处的那一大股滚烫浓精,正因为没有裤子的阻挡,开始顺着她体内缓缓地、一坨一坨地向外滑落。
那种温热的、粘稠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慢蠕动的触感,让林婉每一步都走得提心吊胆,生怕那液体直接顺着裤腿流下来,在地面上留下罪证。
她能感到瑜伽裤裆部那道豁口处,已经吸饱了精液,贴在她的大腿上,带来一阵黏腻冰凉的触感。
她回头瞪了一眼上衣给她当围裙了,正赤膊上身,抱着脑袋对她笑嘻嘻的儿子,林婉咬了咬牙,努力让步伐看起来正常,快步回到营地。
回到营地时,远远便看到赵建国正蹲在焚火台旁边。
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几根穿在签子上的香肠和鸡翅,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飘起一阵带着烟火气的香味。
一旁的蛋卷桌上,卡式炉正咕嘟咕嘟的煮着一锅咖喱,热气腾腾。
旁边还有几盒自热米饭,两顶帐篷也都已经支棱起来了,一大一小,分别扎在离湖边几步远的平整草地上。
赵建国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诶!老婆你回来了!正好,咖喱马上就好!帐篷我也搭好了,我还故意给儿子扎远了点。。。。。。哎?”
赵建国得意洋洋的指了指,一边说着,一边看见儿子赤膊上身,原本的上衣系在妻子的腰间,有些诧异。
“噢,去厕所的路上老是有人看妈妈,我就给妈妈挡了一下。”赵明月也怕老爸怀疑,赶紧解下母亲腰间的运动服,穿了上去。
而失去衣服遮掩的林婉,立即感到有微风吹过裸露在瑜伽裤豁口外的阴唇,拂过被精液爱液糊满的下体,她顿时停下了脚步,赶紧夹住腿,以免丈夫发现。
林婉本来想说“我先看看帐篷里面”或者“我先换身衣服”,但赵建国已经热情地站起来,拍了拍身边的克米特椅和地上的野餐垫,示意妻子过来坐下:
“来来来,随便坐,这里的草地挺软的,躺着也舒服!试试我烤的鸡翅,熟了!”
赵建国眼里满是期待和讨好,像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等待妻子的夸奖。
林婉紧紧夹着腿站在原地,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股浓稠的精液还在缓缓外流,甚至能感受到下一股精液,正在缓缓向穴口积聚,随时都有可能“噗嗤”一下直接涌出来,顺着她的裤腿流到草地上,留下一道精液的痕迹。
但赵建国就那样坐在她面前,满脸笑容的举着一串烤好的鸡翅朝她招手,完全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个端庄的妻子,其实在十分钟前才刚被她的亲生儿子按在公共厕所的洗手台上狠狠操完,阴道里还灌满了初中生小鬼滚烫的精液。
赵明月倒是没什么负担,很没心没肺的一屁股坐在克米特椅上,拿起一串烤肠吃了起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头那股复杂的、荒诞感和背德感交织的情绪,努力挤出了一个自然的温柔笑意,朝丈夫缓缓走了过去:
“嗯,闻着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