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耐着性子接通。
那边很快传来孟时冉崩溃的哭声。
“寒声,我真的,我真的不想活了。”
“你说妹妹为什么要这样恨我,她恨我没有跟她一样跌入泥端,她居然给我下药,差点把我送上一个有权有势老头的床上。”
“我就该死对不对?”
顾寒声一听,脑子里像是有根弦立马就断了,他忍着滔天的怒意,一边安慰情绪激动的孟时候,一边往山下赶。
恰好没听到身后几个工作人员讨论。
“顾总这样气势汹汹是来干什么。”
“像是为了查2号那天下山的人去了哪里。”
“那就奇怪了,从1号开始到现在,没有一个人下山啊?”
顾寒声赶到孟家的时候,孟时冉正情绪激动准备割腕。
顾寒声连忙把人拦下。
孟时冉却依旧心存死志,闹着要去跳楼。
拉扯之间,孟时冉已经摇摇晃晃站上了阳台边缘。
她一袭白裙,脸上挂着脆弱的泪,裙摆飞扬,像是快要折掉翅膀的蝴蝶。
神色脆弱又绝望。
“寒声,我没得选,对方说了如果我不嫁过去,就要孟家破产。”
“我做不到像妹妹那样狠心,我没办法看着孟家被我连累。”
说着,她又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