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有个脾气火暴地冲上去就想给孟落歌一巴掌。
只是手还没挥下来,就被人握住。
顾寒声及时赶到。
他虽然护在孟落歌身前,可心疼到微微泛红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停留在孟时冉身上。
那人气得跳脚,“顾寒声,你不是最疼时冉吗,你护着那个恶毒女人干什么?!”
顾寒声垂下的手微微颤抖,没有回答,嗓音沙哑低沉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
“我带时冉去医院,你们先送落歌回家。”
孟落歌厌恶拧眉,正打算说不用,可是顾寒声已经抱着孟时冉大步离开。
立马有保镖围上前,围得密不透风,似乎是不给其他人伤害孟落歌的机会。
她被人护送到后门,上了顾家的车。
可刚刚上车,孟落歌就闻到了一股无比刺鼻的味道。
眼前的世界立马旋转起来。
等再次醒来,她躺在一个满是泥泞和恶臭的马厩内。
耳边,是马粗重的嘶吼呼吸声。
几乎在孟落歌才醒来的下一秒,那疯马就扬起蹄子冲向她。
孟落歌腿脚不便,来不及躲避。
她被撞得眼前顿时一白,耳边是一阵阵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