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发白,心疼和担忧浮上眼底,“怎么回事?几个记者而已,你可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孟律师,至于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孟落歌听到顾寒声的话,她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你知道他们会伤害我,现在说这些,马后炮?”
顾寒声被呛得一噎,恼怒之色再次染上冷冽的眉眼间,“怎么,这点小事儿你都不能解决吗??”
“好了,别发脾气了,我去叫人来给你上药。”
孟时冉站起身,心疼又无措地柔柔开口道,“妹妹,还是我来帮你吧。”
“滚。”孟落歌语气冷冽,当即就要避开孟时冉。
孟时冉却恰好要拿着酒精不偏不倚扑上孟落歌。
伤口被灌酒精!,霎那间,孟落歌被疼得呼吸都很困难,下意识甩开了还想继续靠近的孟时冉。
孟时冉没站稳,头磕到了茶几边角,顿时鲜血淋漓。
她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毒,捂着流血的伤口露出一个脆弱的笑容。
“妹妹,是不是我弄疼你了,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顾寒声瞳孔颤抖,薄唇绷紧,当即就想把孟时冉护进怀里。
可是接触到孟落歌冰冷嘲弄的视线,他隐忍地收回了手。
“孟落歌!只知道欺负你姐姐算什么本事。”
“有什么脾气,冲我来,行吗?”
孟落歌抬眸倔强盯着他,眼眸突然就红了。
只见孟时冉摇摇晃晃站起身,走到顾寒声面前低声啜泣。
“寒声,你别凶她,妹妹牢里待了三年,有些怨气也是应该的。”
“毕竟,”她语气稍顿,抬眸看了一眼孟落歌,眼尾里带了丝挑衅,“毕竟三年前她得官司输了,而胜诉方,是我。。。。。。”“我知道她恨我,可是,可是我得委托人是无辜的啊!我总不能为了包庇妹妹,是非不分吧?”孟落歌下意识看向了顾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