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什么,只是给孟时冉拉开后车门,语气温和而又宠溺。
“没关系,车上给你备好了晕车药,若是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孟时冉则是泪盈盈望着顾寒声,“寒声,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未婚夫妻。
顾寒声转头看见正在闭目养神的孟落歌,心头莫名一股无名火,他捏紧双拳,手臂上青筋突起。
开口质问,语气痛心。
“对,这车是你用多年积蓄给我买的。”
“可我们之间,非得生疏计较吗?”
孟落歌抬起头,漂亮的眸子里除了讥讽没有多余的情绪,“原来你都记得啊!”
“那你每次载孟时冉的时候,怎么就不记得了?”
顾寒声叹气,很是失望,“你还是那样斤斤计较。”
孟落歌敛眸,遮掩住眼底的恨意。
“不好意思,我就是爱算账,这次出来,也有些账确实需要好好算算。”
顾寒声只当孟落歌在吃醋。
他还没来得及上车。
几个满脸愤怒的人带着一大群记者突然冲过来,围到他们车边。
为首的中年女人一边拍打着车窗一边咒骂,“贱人,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我要你偿命!”
孟时冉生怕弄错对象,大喊着扑向副驾驶的孟落歌,“你们不许动我妹妹!”
实际上趁乱打开了孟落歌那边的车门锁。
孟落歌就这样在混乱中被人拖着头发拽下车。
顾寒声正想去护住孟落歌,却听到了孟时冉无助的啜泣声,“寒声救我,我好害怕!”
只一句话,他立马奔向孟时冉。
丝毫不顾孟落歌已经被人控制着四肢死死按在地上。
挣扎间孟落歌闻到浓硫酸刺鼻的气味,恐惧和求生的本能让她大声呼救。
可回答她的,只有汽车发动引擎离开的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