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洗净後回到山洞,阿忘不喜欢血腥。
她睡着了,那样的安静,像尘封多年的尸骨。
他挥手,金色的雾笼罩了她。她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怪物坐在阿忘身前,满是毛发的手抚上她面颊,她真小,轻易就能捻碎的花瓣。
他轻轻躺下,挨着她,感受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柔软的肌肤微凉的发。
人类为什麽要穿衣裳,怪物一向赤。裸,做植物或动物时都赤。身。裸。体於大地之上。
阳光公平地照耀,他想过跟太阳做朋友,可太阳从不回应。它只会晒伤他,一个无情的物怪。
他剥除她的衣衫,抚摸她毛发稀薄的身体,他将之视为一种发育的不完全,可怜的少女,冬日那样的冷,只能依靠外物御寒。
他把少女抱到怀中,摸她的脊背,她的骨节,他在抚摸她身体里的大地与洪流,山川妩媚,一片片融成少女。
他跟她的身体对话,她的身体从不回答。
静默如明月,冷漠如清泉。他沉溺却无法占据。
想拥有,拥有,在她的脑海里挤入他的身影,庞大无可挑剔山一般恢弘。
扎根,在她的身体里扎根,钻进她的心,生出丑陋的种子。怪异静寂,发芽开花。
等到结果,她就自愿与他一起,活在这深山老林里,做一对如影随形的伴侣。
人类的世界太繁杂,她会习惯山野的冷清,怪物的皮囊是山野的一部分,她会爬上他的肩背,像踩实一片土地般永远依偎。
阿忘醒後,发现自己被剥了衣衫,她厌倦又厌恶地看向怪物。
怪物松手後退,翻找出华服递给阿忘。
阿忘不接,她心中有无数血腥的渴望,期冀怪物用性命完成。
「冷。」怪物说。
不要他的怀抱,也不穿衣裳,她会经受风寒的折磨。
阿忘将一切的痛苦归结於怪物头上,她安稳的生活美好的未来都被怪物碾碎。
怪物把衣服放下,往山洞深处退,直到怪物没了影,阿忘才去物品堆里挑了件衣裳穿上。
她一个弱女子,生平第一次有杀戮的渴望。
剥了皮,热水灌,烙铁印下卑贱,切碎碾碎剁碎,喂给狗。
为了讨少女的欢心,怪物又一次踏上人类的城池。
然而这一次,他隐隐的古怪被盯梢的人发现,道士们循着线索探来。<="<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