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县令办喜宴的当天晚上,不少大夫都给叫了过去。
从前他把小妾玩坏的次数不在少数,大家开始都以为过去是给小妾救治的。
结果去了才发现,今晚需要救命的居然是曹县令。
他被打的看不出原样不说,下面的家伙什也没了用处。
从前虽说也接近是个摆件,但是好歹留着像那么回事。
可是昨晚对方下手太狠,想要活命根本留不住。
曹县令痛的死去活来,一睁开眼就哀嚎不止。
那两房新小妾也不知去向,没人清楚当晚新房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夫们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才保住了曹县令的命。
等他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
感受到下面火辣辣的疼,曹县令不停地在流冷汗。
县令夫人在旁边拿着手绢擦眼睛,眼圈通红,显然是熬了一宿担心他。
见曹县令醒来,几个大夫全都长长松了一口气。
“大夫,我夫君他还好吗?”
几个大夫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想开这个口。
命是暂时保住了,但是以后不是夫君怕是你的姐妹了。
这话没人敢说,生怕被曹县令给记恨。
曹县令本身就痛的烦躁,瞧见几个大夫杵在那里不说话,心里更加烦躁。
“本官身体如何你们直说就行,我又不会把你们怎么样!”
曹县令在本县的名声不是很好,得罪他的哪里有个好下场。
可是现在他都直接这么问了,要是再磨叽就怕他一样不给好果子吃。
最终,还是一个年纪大些的老大夫站了出来。
“夫人,大人如今应该是没有性命之忧。只不过。。。。。。”
夫人又用手帕擦眼睛,睫毛轻颤,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我夫君到底怎么了,大夫你只管放心大胆讲就好,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啊。。。。。。”
老大夫叹口气,压低声音道:“大人如今性命暂时无忧,但是这辈子怕是没有机会有自己的子嗣了。。。。。。”
岂止是没有自己子嗣,就连生产子嗣的过程也不可能尝试了。
房间里的小厮、丫鬟听到这话,齐刷刷跪倒了一片。
他们把脑袋深深埋在地上,完全不敢抬头身子瑟瑟发抖。
上工伺候主子的时候听到这种丑闻,怕是八成要被主家发卖或者打杀了吧。
曹夫人听到这话显然也很吃惊,半晌没有说过一句话。
曹县令那里被包成了粽子,她已经有所怀疑了。
现在听到老大夫亲口承认,说明她心中的怀疑成了真。
曹县令娶了六十多房小妾,可惜一个孩子都没有。
当初娶这两房小妾的时候,他还说是为了家族开枝散叶。
现在好了,开枝散叶没做到,子孙根还废掉了。
“砰。。。。。。”
曹县令听到这话如遭雷击,回过神后就用力将手边柜子上的东西都推到了地上。
“不可能,怎么可能!本官怎么可能是太监,一定是你们这些庸医误人,本官要杀了你们!”
曹县令下面本身就受了重伤,这么大动作下来伤口立刻又崩裂开来开始流血。
他肥硕的身躯抖了抖,白眼一翻再次疼晕过去。
几个大夫纷纷向曹夫人求饶,说他们家里还有几张嘴靠着自己吃饭。
“夫人明鉴,我们真的没有胡说,县令大人他受伤我们也是不想的。。。。。。”
“是啊,夫人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再请宫里御医来看。我们不会乱说,只求夫人饶我们一命啊!”
其他下人也是瑟瑟发抖,生怕下一秒就被拖出去灭口。
曹夫人再次拿起手帕擦眼睛,温婉的脸上带了几分理解。
“诸位大夫快起来,你们都是夫君的救命恩人,我们怎么可能做出那种过河拆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