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真钻了狗洞进去时还在想,道侣那么仙风道骨、风姿绰约的一个人如果钻狗洞会是什么画面。
只是还不等他脑补,就见颜叙轻身越过高墙落在了它身边。
不得不说,还是人形看起来更潇洒。
颜真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短腿,第一次有了化形的想法。
“走吧。”
颜叙看它在发呆,轻轻揉了把它的脑袋唤它一起。
感觉到头顶的温度,颜真习惯性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大概是前院太过热闹,又或许是笃定没人敢随便夜闯县令住处,院里守夜松懈的很。
颜叙带着颜真直奔库房,轻松就打开了库房大门。
库房最外间装修看起来简单朴素,放置的多是不值钱的书籍跟衣服之类。
县令横征暴敛,不像是能清贫至此。
颜叙只是稍微掐算,就算出了仓库里的玄机。
他走到一个格子前,掰动上面摆着的那个平平无奇的花瓶。
下一瞬,整个柜子开始靠边移动,露出来里面的暗室。
暗室门被打开后,颜真看到里面堆积的金银珠宝以及古玩字画眼睛不由亮了起来。
好多黄金,好多珠宝,足够它的道侣几百年不用下山摆摊了!
真没想到,小小一个县城地界,居然被县令生生搜刮出来这么多钱。
颜叙看到那些金银珠宝,脸上的表情平静,内心却不自觉有些触动。
他在街上摆摊算命,最为了解百姓的日常生活。
这个县令没来之前,百姓生活虽然算不上顶富裕但是好歹衣食无忧。
可是自从这个县令上任之后,一切都变了。
关门的商铺越来越多,百姓们吃穿用度都差了很多。
百姓收入锐减,粮食价格却节节攀升。
好点的商户辞退伙计省着花销,好歹还能过活。
可是那些本就不富裕的百姓或者雇农生活日渐艰难,甚至已经出现卖儿卖女换钱生活的惨剧。
颜叙自认不是一个心怀天下的妖怪。
可是城里的百姓不少都光顾他的算命摊子,给过颜真一口吃喝。
这种情况下,他很难做到毫不在意。
颜叙带着颜真一起,将县令的仓库洗劫一空,甚至连柜子都给拆了打算回去当柴火。
他们将暗室里的东西都装走后,便打算离开。
结果才从库房出来,就听到隐约的哭泣声跟呼救声。
颜真好奇,循声摸到了后院一个房间外。
离的近了,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颜真抬起爪子,对着颜叙就是一顿比划。
里面哭泣的是女子,听声音有两个,它想看看看里面到底怎么个事儿。
颜叙听到呜咽哭泣声,又见颜真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轻轻叹口气。
他手上稍一用力,就将门锁拧开。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的哭泣声瞬间大了起来。
房间里面没点灯,借着月光能看到床上有两个衣着单薄的女孩瑟瑟发抖。
她们的手脚都被绑着,脸上眼里全是泪,看着就是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
门开之后,她们身体因为害怕不自觉发抖。
一边呜呜哭泣一边挪动身子往后退,生怕来的人是那个县令。
等看清来人后,她们的哭声瞬间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