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上沾着一层暗青色的黏腻之物。
“第一次施针只能逼出三成胎毒,后面每十天一次,直到胎毒彻底清除干净为止。”
“治疗期间,姑娘须忌生冷、避寒风,每日用药汤泡浴一刻钟。”
他提笔写下一张方子递给萧乐潼。
又另写了一张泡浴的方子。
萧乐潼接过方子,起身朝顾清辞行了一个万福礼。
“多谢神医。”
顾清辞微微颔首,未再多言。
仁和帝见他一连替三人诊病施针,前后忙了近一个时辰,心中大为感佩。
“神医,你这份恩情,朕记在心里。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
顾清辞将药箱合上,微微摇头。
“陛下,草民暂时还未想好要什么。”
仁和帝笑了笑。
“既如此,朕便应你三件事。”
“不论何时,只要你开口,只要朕能做到,绝不推辞。”
顾清辞微微颔首:“多谢陛下。”
他又写下萧皇后和太子要用的方子,起身告辞。
仁和帝把人叫住。
“不知神医住在何处?若朕差人去请你,该去何处请?”
顾清辞道:“若陛下要召见草民,只需去忠义伯府传个话即可。”
仁和帝点头,吩咐林颜夕。
“嘉福,你替朕送送神医。”
林颜夕福身应是,跟着顾清辞一同离开。
苏府。
梅久来到书房门口,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守在门口的照水。
小姐这几日一直窝在书房,也不知道在里头做什么。
她提高嗓音禀道:“小姐,蔷薇姑姑求见。”
书房内。
苏落梨立即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去了花厅。
蔷薇见到她,起身行礼:“见过苏小姐。”
苏落梨摆了摆手:“蔷薇姑姑无需多礼,可是娘娘有什么吩咐?”
蔷薇说明来意。
“娘娘让老奴来告知苏小姐,神医今日已替靖王殿下复了诊。毒是清干净了,但记忆……”
她顿了顿,看着苏落梨的神色。
“神医说,王爷脑络受损,强行施针催醒记忆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会痴傻。”
“过些时日,王爷的记忆或许便能自行恢复,也或许终身记不起来。”
苏落梨垂着眼帘,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多谢蔷薇姑姑告知。”
蔷薇见她神色平静,知道这姑娘面上不显,心里头怕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