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快步上前,垂手听训。
“靖王眼下身子未愈,脑子又不大清楚。”
“你们二人仔细盯着点他。他若是做出什么糊涂事,只管拦着。”
“拦不住,便进宫来报。”
“他若问起梨丫头的事……照实说便是,莫要添油加醋,也莫要遮掩。”
季白、季寒齐齐抱拳:“属下遵旨。”
待三人离开,床上原本已经“睡着”的慕玄铮猛地睁开眼睛。
“你们两个进来。”
门口的季白和季寒对视一眼,推门入内。
“王爷,您有何吩咐?”
慕玄铮坐起身来,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
“本王问什么,你们答什么,莫要弄虚作假。”
两人忙应是。
慕玄铮:“当真是本王亲自求的赐婚圣旨?”
季白抢答:“是的,王爷。您从清泉县回来第一天,便迫不及待地进宫求陛下给您和苏小姐赐婚。”
慕玄铮默了一瞬,又问:“那本王之前待苏落梨如何?”
季白想到自家王爷之前跟个春闺怨妇似的,有些不敢说。
他用眼神示意季寒来说。
季寒抬头望天,当看不到。
季白咬了咬牙,只得自己说了。
“王爷待苏小姐,自是如珠如宝。”
“属下好几次听您抱怨,为何婚期不能早些……您夜里还偷偷爬墙进苏府过夜,被皇后娘娘警告了一回……”
“您进京畿营上任后,一日写好几封信让属下送去苏府,还日日盼着苏小姐给您回信……”
“您还从陛下的私库内薅了不少宝物给苏小姐送去。”
“就连狩猎那日,王爷也是因为急着去救苏小姐,一时不查,才被毒箭射中……”
“当然,苏小姐待王爷也是极好的,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除了将您送她的金丝软甲转送给了太子外,其余没什么过错。”
慕玄铮总觉得他口中这两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他和苏落梨。
听到金丝软甲,他蹙眉。
“本王还给苏落梨送过金丝软甲?”
季寒见季白说累了,接过话头。
“是的,王爷。”
“您担心苏小姐在狩猎时遇到危险,特意进宫求陛下赐了一件金丝软甲送给她。”
“至于苏小姐为何将软甲送给了太子,属下不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