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还疼?快些松开,不能压到伤口。”
慕玄铮这才缓缓松开了他们。
他退后半步,目光在两人身上一寸寸游移。
母后的脸上仍带着病气、却远未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而父皇的背脊还没有被压弯,此刻依旧挺拔如松。
当初。
因为皇兄中毒昏迷,父皇日日在朝堂与东宫之间两来回奔波,劳心费神。
后来慕玄璟造反,父皇被气得吐了血。
心力交瘁之下,身体每况愈下。
而母后在他失踪的那一年多里,本就损伤了身体根基。
后来又日日忧心父皇和皇兄,本就没养好的身子又迅垮了下去。
他现在回到了五年前,不知道中箭的人为何变成了自己。
但如此,甚好。
五年前的事情能改变,之后的那些事,定然能跟着一起改变。
萧皇后满脸担忧地拉住他的手:“铮儿,你到底怎么了?”
慕玄铮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母后,儿臣没事。就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你们都不太好。”
“醒来看到你们都好好的,一时没忍住。”
萧皇后心疼地捧了捧他的脸。
“梦都是反的。母后和你父皇、皇兄好着呢,你别瞎想。”
仁和帝也端出了父亲的威严。
“躺回去。伤口还没好利索,站在风口上做甚!”
慕玄铮乖乖由着母后搀自己回床上躺好。
萧皇后替他掖了掖被角,又转头看了一圈,没看到苏落梨,疑惑。
“梨儿呢?怎么不见人?”
慕玄铮有些茫然。
梨儿?
母后叫苏落梨为何叫得这般亲热?
她不是一向不喜欢苏落梨吗?
那女人心性恶毒、贪得无厌。
竟敢将肚子里的野种算计到他头上,当真是胆大妄为。
他没直接拔剑砍了她,都算她命大。
现在,她休想再算计他一次!
萧皇后没注意到他的神色,还在念叨。
“你昏迷的这几日,多亏了梨儿照顾你。若不是有她在,母后都想把你接到坤宁宫亲自照看了。”
听见母后和皇兄说的一样。
慕玄铮抿了抿唇,胸口有些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