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安安静静地吃完这顿饭。
苏枝意送陆羡到了屋门口。
临出门前,苏枝意喊住他。
“陆羡,我想了想,我们现在的情况,还是不要让公主知道的好。”
说实话,苏枝意就算知道沈鸢和陆羡只是合作关系,但她摸不透长公主的真正打算。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谣言真与沈鸢有关,那她一旦知道现在的事,怕是自己只会更加麻烦……
陆羡眉头蹙起,但看着她这般小心谨慎的模样。
他不愿再叫他再日日担惊受怕,只能无奈应下。
陆羡离开后,直接去了县衙的书房。
听到屋里的声响,他以为是何知县。
推开门,却见沈鸢坐在里头,正在翻阅案件卷宗。
此时,沈鸢抬起头看向陆羡。
“慕之,怎么这才回来?你去哪儿了?”
“有些私事,耽误了会儿。公主舟车劳顿,一路奔波,怎么不留在客栈休息?”
“我来这并不是想来休息的,灾情这般严重,我总得亲自来看一看。”
沈鸢将卷宗放到一旁,无意间瞥见陆羡的衣襟上好像有一抹红。
沈鸢心头一紧。
她不确定。
可那颜色像极了女子的口脂。
陆羡身边是不是又有了别的女人?
沈鸢的胸口一下子闷得难受,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可她脸上还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一如从前的淡然,端庄。
“没想到,这次赈灾居然牵扯到陆家。卷宗上的那个道士,可有找到?”
“已经收押在天牢了。”
“那他为何会牵扯陆家?你可有查过?是不是和当年的事情有关?”
“那妖道的胡言乱语,又怎可当真?
他不过是寻了一个借口,推脱掉自己责任罢了。人,我已经审过了,殿下不必多虑。”
“原来是这样,慕之,你的本事我向来是信得过的。
你既然说无碍,那自然是没问题的。”
沈鸢走近了他。
他想要凑近看清衣襟上的印记。
距离一近,她便闻到一缕浅浅的脂粉香。
沈鸢心下一沉。
陆羡身边定然有女子相伴。
那他口中刚刚说的私事,难道就是私会那人?
说不气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