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岫感到一阵无语。
上次也是这套说辞,那次好歹练拳击伪装了一下,现在是连装都不装了是吧。
“你看我像是会被你轻易糊弄的傻子吗?”
黎祟笑,“你当然不是,我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他摁下时岫的脑袋,在他耳边用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问:“你要不要和我睡?”
滚烫的气息呵在敏感的耳垂,时岫情不自禁地缩了下脖子。
他有点气恼,别墅虽然不是公众场合,但好歹当着姬粼和关劭的面,黎祟这么旁若无人的调情,未免也太肆无忌惮了。
上个药而已,一个两个都这么不省心。
时岫深吸一口气,不松手是吧,想睡是吧,他满足他。
黎祟皮肤比较黑,是那种健康的麦色,他手很大,那三天疏导,在酒店床上,时岫受不住,抓着床单往前爬的时候,他的手掌覆上来,轻而易举就能把时岫的手给包住,手背上的血管和青筋透着力量感。
现在这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时岫白皙的手,抓着他的好兄弟,不允许时岫退缩。
画面很色欲,时岫从善如流,握着沉甸甸的好兄弟开始做手活。
黎祟被时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懵了。
他说实话,只是想挑逗时岫罢了,没想真干什么,也不觉得时岫会答应自己。
但是不可否认,这样真的很刺激。
黎祟也不是什么脸薄的人,当即就跟着时岫的节奏,开始了diy。
姬粼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还能这么玩?
他刚才怎么没想到,啊啊啊好后悔!
关劭双眸沉冷,一样看着,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黎祟的呼吸节奏变得急促,时岫知道他快到了,手上动作加快,就在黎祟将要释放的那剎那,他嘴角勾起细小的弧度,猛地掐住大喷菇。
“呃!”黎祟瞬间从飘飘然落回到地上,痛到弓下腰。
时岫语气淡然地问他:“对我的疏导还满意吗?”
黎祟敢说不满意吗,好兄弟还在时岫手里攥着呢。
第一次在时岫面前吃瘪,丢脸是有的,但黎祟并未恼火。
真说起来,高兴更多一点。
黎祟当然不是什么受虐狂,他只是觉得虽然同吃同住,朝夕相处,但时岫在面对他的时候,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疏远感。
太过客气,不显亲近。
刚才时岫那一手虽然痛击了他,却也无形中打破间隔,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里程碑式的进步,怎能不让黎祟心生欢喜。
“我很满意,下次还可以有。”黎祟胆大包天,不顾好兄弟的死活,往前顶了顶胯。
时岫匪夷所思地看他一眼,用力抽回手,气道:“你简直是厚颜无耻!”
这话黎祟只认可一半,“厚颜无耻只对你,对别人我从不这样。”
“被你特别对待,我是不是该感到骄傲?”时岫皮笑肉不笑。
“那倒不用。但是如果你能多分点耐心给我,那就再好不过了。”拌嘴虽然有趣,但黎祟也想看到时岫对自己温言软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