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围上来的时候还带着试探,看见她真的不反抗、穴口与后庭都还微微红肿着方便进入,胆子便一下子大了。
有人从正面顶进来,有人挤进她嘴里,有人绕到后面。
三穴很快被同时填满,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又随着下一个人的进入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石板砖上淌。
她被换着姿势使用。
有时跪趴,有时被抱起来当肉便器上下套弄,有时被按在店铺门板上,乳肉挤得变形。
耳光、羞辱、淋尿,全按最公开的方式来。
有人故意射在她脸上,再把浊白抹开;有人把还在射精的东西深埋进子宫口,让她小腹一点点鼓起来。
到了傍晚,她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像怀孕数月,走路都会晃出里面那些温热的液体。
可她始终没反抗。
只是偶尔在被顶到最深时轻轻喘一声,眼神懒散,像在履行一份普通的合同。
子夜的钟声终于从商业区尽头的钟楼传来。
第一下、第二下……最后一下余音散尽的瞬间,艾丽卡站了起来。
锁链在她指间应声而碎,金属碎片叮铃铃落了一地。
她活动了一下被跪得有些发麻的膝盖,抬手抹掉嘴角还没干的精斑,语气平得像在评价天气:
“鹰眼这个家伙……是怕玩儿得太过火,被我报复么。”
木牌被她随手摘下,丢进旁边的水沟。
金发在夜风里散开,身上全是被使用过一整日的痕迹——精液、尿渍、指痕、被撑到合不拢的穴口还在往外溢着浊白。
可那具身体依旧没有任何真正的伤痕,只有被灌得鼓胀的小腹,提醒她今天究竟吃进去多少。
好歹,剃毛的黑刀还挂在她脖子上,武装色霸气隐隐间也有突破……
她随便找了家还亮着灯的旅馆,丢下足够的贝利,要了最干净的一间。
热水放满的时候,她整个人坐进浴缸,先是把体内那些精液一点点挖出来——手指探进穴里、后庭里,把残留的浊白抠净,带出温热的水流。
挖到后来,小腹才渐渐平下去,那种被填满到发沉的感觉终于散了。
黑刀出鞘,哪怕只是一只小刀,刀身也是重而冷。
她先处理腋下。
刀刃贴着皮肤滑过,那些寻常刀剑根本剃不动的细毛,在黑刀面前却像普通绒毛一样被干净地刮掉。
接着是腿根,再到私处。
阴毛被一点点剃尽,露出原本就被护理得浅淡柔嫩的皮肤。
刀锋偶尔擦过阴蒂与穴口边缘,带来细微的凉意,却连红印都留不下。
她擦干身体,站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金发湿润,脸颊还带着一点被操了一天的薄红,可眉眼依旧明亮,身材匀称得近乎过分。
乳尖粉嫩,腿心光滑,腰肢有力,怎么看都是个大美女。
她随手拿起柜上的东海报纸。
头版几乎全是她。
“空岛艾丽卡,给鹰眼当十日肉便器”
配图是船头、港口、商业区,各种角度的她被按着使用的模糊剪影。
内页还有整版盘口——结束之后,她会不会生撕了鹰眼米霍克。
赔率从“当场打死”到“只砍断他一只手”再到“相安无事”,赌资已经堆到一个夸张的数字。
艾丽卡看着那些文字,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难得他也知道怕……”
她把报纸丢回桌上,赤脚走到窗边。夜风灌进来,吹在刚剃干净的皮肤上,有一点凉,也有一点干净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