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若哪经历过这种阵仗,身子本能地想要躲闪,可余光看到诚王此刻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们,终究还是咬了咬唇,也学着安碧如的样子,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对方脸颊上的精液,嘴中瞬间被一股腥咸又带着烫人温热的感觉充满,让她心头一阵悸动。
两女虽然相看两厌,可此刻脸颊相贴、舌尖交错,一个丰腴妩媚,一个清丽端庄,两道沾满白浊的脸庞凑在一处,粉舌交缠,啧啧有声,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的浓精,这画面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香艳滋味,倒像是两只互相舔舐毛发的发情猫儿,又带着几分暗流涌动的较劲意味。
两女将对方脸上精液尽数舔净,只是原本白浊褪去,却又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口水,为本就娇艳的面庞增加了几分艳情。
安碧如抬眼一看,顿时发现诚王半耷拉着的肉棒竟有向左右两侧胀大的趋势,熟悉情况的她立即心领神会,连忙跪直身子,仰起自己尚带着水光的俏脸,张开红润双唇,声音柔媚得都要滴出水来:“请佛主……赐下甘霖……??”
一旁萧玉若见状,也立刻有样学样,跪直了身子,学着安碧如的模样摆好了姿势,只是眼里还带着几分生涩的忐忑。
诚王“嗯”了一声,小腹微微一收紧,便有一道浅黄色的尿液从胯间喷涌而出,在帐篷内烛火映照之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从天而降,精准落入安碧如口中。
紧接着,便是喉间“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安碧如一边吞咽,一边从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呻吟,满脸都是迷醉的表情,仿佛此刻喝下的不是腥臊的尿液,而是从仙国流淌而来的琼浆玉液。
但这股尿液实在太充沛了,水柱又粗又急,像是永远不会枯竭一般,源源不断地从男人的肉棒前涌出,比方才喷发的精液多了岂止一个量级,立即将她的口腔灌得满满当当,每吞下一口的同时,便又有更多尿液涌了进来,渐渐便再也无法承受这过量的尿液冲击,淡黄色的尿水从两侧的唇角同时溢出,顺着下颌曲线滑落,如同两道小溪流经她修长的脖颈,滴落在她饱满的胸前。
诚王见状,干脆将枪头微调,对着她的脸颊又是一阵冲刷,直浇得安碧如整张脸都湿淋淋地泛着尿光,这才将肉棒转向一旁身体跪得笔直、双手正规规矩矩交叠放在大腿上的萧玉若。
萧玉若本能地想要偏头躲闪,却被一旁的安碧如一手捏住后脖颈的软肉,根本动弹不得。
温热的液体直直灌入她微张的口中,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腥臊气息快速在她口腔中蔓延开来,她的喉咙本能地想要抗拒,可又想起方才安碧如酣畅饮尿的画面,不甘心的强忍不适,喉头滚动间大口大口开始吞咽尿水。
说来也怪,初时的不适应过去之后,她竟觉得这滚烫的液体流过四肢百骸,仿佛能由内而外地洗净她过去的一切,让她像一只破壳重生的雏鸟,从里到外都焕然一新,竟是渐渐甘之如饴起来。
“咕嘟——咕嘟——咕嘟——咳咳咳……”
吞咽声和尿液落入口中的清脆哗哗声交织在一起,可这尿量实在太大,她很快也同样吞咽不下,诚王索性将枪头又移了移,对着她被尿水打湿的脸颊随意扫射了几下,直将清丽的俏脸同样蒙上一层淫靡的尿光,就连眉梢眼角都挂着淡黄的尿滴,哪有半分昔日大小姐的模样?
终于,水柱开始从最初的粗壮有力,逐渐变成涓涓细流。
安碧如见萧玉若已被尿液腥臊熏烫的满脸发情,眼珠一转,立即拿出自己已经空了的酒囊,一边舔着嘴角,一边恭恭敬敬地伸手扶住诚王的肉棒,将最后残余的尿液一滴不漏地接入壶中,一点也不肯浪费。
直到接完最后一滴,她才小心翼翼将酒囊塞好盖子,捧在手中如同捧着稀世珍宝,满脸迷恋地呢喃道:“一路跋涉,奴家都舍不得喝上几口,可是憋的坏了……如今,终于又能喝上新鲜的圣水了??。”
最后一滴尿尽,诚王这才舒爽的站起身来,随意抖了抖自己的老二,将零星的尿液甩落两女头顶,牵着还在发愣的萧玉若转身向账外走去:“接下来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安碧如立即双手交叠于额前,恭恭敬敬地跪地叩首,直到诚王肥胖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这才缓缓抬起头来,只是目光又落在不远处被尿液淋湿的地面上,竟是满面含情地凑了上去,俯下身子对着湿痕深深吸了口气,直将蒸腾而起的尿雾满满充盈自己的肺腑。
“佛主??……”
第二日,林晚荣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自己浑身腰酸背痛,简直像是被一辆大车来回碾了好几遍。
他挣扎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眼,这才模糊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沟槽的,这一发真是射的太过瘾了,差点让他以为要把自己的两个肾一并射了出去,爽得连自己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不过射得这般酣畅淋漓,只怕日后自己的阈值又要被生生拔高一大截,看来近来还是得好好补补身子、勤加锻炼才是。
咦,这屋内怎么闻着一股子腥臊之气?
林晚荣抽了抽鼻子,四处嗅了嗅,莫不是昨日干的太爽,安狐狸也爽得喷尿了不成?
他咧嘴嘿嘿一笑,又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只怪自己爽到最后直接没了意识,不然定要借此机会好好调笑她一番。
正想着,帐门忽然被掀开,却是安碧如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你这懒猪,还不起床?再磨蹭下去,咱们今晚怕是又要露宿荒山野岭了。”
林晚荣连忙整理心神,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屋内的怪味,胡乱套上衣裳,与安碧如一同用了些干粮便开始上路。
只是不知是不是昨夜玩的过火,受了风寒,他总觉得身体酸软的厉害,连骑在马背上都有些坐不稳当。
再加上这一路山道颠簸,实在快不起来,原本仅剩最后一天的行程,硬是走了足足三天。
好在一路波澜不惊,没再出什么意外,第四日清晨,两人终于是来到了当涂山山脚之下。
此处山势险峻,云遮雾绕,相传是前朝有位得道女冠在此结庐修行,潜心悟道,后来收了几个女弟子,代代传承,渐渐发展成了一座清修之地。
至本朝初年先皇夺嫡危难之际,得到道院暗中相助,方才坐稳帝位,于是隆恩之下规模日渐宏大,不仅获御赐“与天齐”丹书铁券,更是独立于朝堂之外,不受律法随意管束,只有持金牌者方可命令仙坊出手办事,可见朝廷对仙坊的器重,这便是如今名动天下的玉德仙坊。
仙坊坐落于半山腰一处天然形成的平台上,背倚千仞绝壁,下临万丈深渊,左右各有飞瀑流泉,水声潺潺,宛如仙境。
山门是一座三间四柱的汉白玉牌坊,上书“玉德仙坊”四个大字,笔力遒劲,隐隐有出尘之意。
牌坊后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上山步道,沿途松柏参天,浓荫覆道,阶石之上覆着薄薄青苔,一看便是静修的好地方。
仙坊内部分立文宗、武宗二脉,相传全盛之时弟子有三百余人,皆是女冠,各个清修苦练,不仅精通道家经典,更兼修武艺医术,在江湖上素有“天下女修出玉德”之美誉。
奈何这世上本就是利益至上,根本没有不散的筵席。
林三一眼明白,这仙坊虽看似风光无限,但也因在天下士林和江湖之中的巨大声望,颇有尾大不掉、收拢人心之嫌。
再加上除了皇帝金牌,仙坊根本不受官府管辖,逐渐成了皇室的心病。
当初老皇帝将肖青璇送入仙坊,定为第十八代院主继承人,自然也有将仙坊彻底收为己用的打算。
而仙坊那边,则同样筹谋着将皇室贵女彻底同化为仙坊一员,进一步巩固自身在皇室的影响,可谓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真真体现了一把什么叫做优秀的匹配机制。
不过嘛……自己当初为了青璇炮轰仙坊,静安居士急怒吐血身亡,这盟约变算彻底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