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欲望,是你一直以来压抑的东西。”诚王手上揉搓的动作不停,“不要压抑,让它完全释放出来,让它彻底占据你的身体。”
萧玉若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大腿上的衣料,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直感觉一股明显的燥热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
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抚摸,渴望这双粗鲁却有力的手掌,覆盖在她发烫的身体上,将她整个人都尽情点燃!
“现在,把你的手,也放在这里。”
萧玉若听话地抬起手,慢慢抚上自己另一边的胸口。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正在掌下“咚咚”地剧烈跳动着,她能感受到自己饱满乳房的轮廓,在衣料下柔软而炙热。
“感受它,感受你的心跳……告诉我,它叫什么名字,又有什么用呢?”
“这……这叫玉峰……也叫乳房……”萧玉若有些迟疑,“它是用来哺乳……养育后代……?”
诚王摇了摇头,手指捏住乳峰最顶端的乳首,像提一只多汁的奶包一样往外拽了拽,直提得饱满的乳球都被拉出一道尖尖的弧度:“不对,这是女子身上最金贵的地方,怎么能用『乳房』这干巴巴的字眼来形容?”他的语气透着一种理所应当,仿佛这便是每个人都应该知道的常识,“你记住了,它是你的奶子,是你作为女子最该引以为傲的资本,是雌性为了吸引雄性交配,才长出的最性感的部位。你既然生为女子,便该懂得善用这上天赐予的本钱,不仅日后你的孩儿可以吮吸你的奶水,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他能将你征服、将你压在身下、将你操得服服帖帖、哭爹喊娘,便都可以对你的奶水予取予求,所以,你要叫它……骚!奶!子!”
“这……这不是……”萧玉若的声音有些慌乱。
“你必须做到。”诚王的声音斩钉截铁,“你不骚,林三怎么会爱你?说出来,说出来你就会更轻松、更快乐……”
萧玉若的嘴唇轻轻颤抖,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在她的舌尖上打转,迫不及待地想要脱口而出,却又被最后一丝矜持死死按住。
只是感受着自己掌下柔软炙热的乳肉,感受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轮廓,她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此刻握着她奶子的若不是自己,而是林三,那又会是怎样的感觉?
他总是带着几分不正经的坏笑,他那双总是不安分的大手,该是无比有力的吧?
若是这样抓揉着她的奶子,会是什么力道?
该是现在这粗鲁暴地揉捏,还是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里,用拇指和掌心轻轻摩挲撩拨?
如果自己足够骚,他一定会格外喜欢自己的吧?
只是这样一想,便感觉全身瞬间麻酥酥的,似有一道电流从胸口窜过,连瞳孔深处都变成了心形的符号。
“骚……骚奶子……”三个无比下流的字眼终于从她唇间滚落。
“再说一遍。”
“骚奶子……骚奶子……骚奶子!!!”一遍比一遍顺口,一遍比一遍响亮,仿佛这三个字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她本就该这样称呼它们。
诚王捏着乳首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萧玉若的左手却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识,很快就补上了胸前的空缺,用力抓揉起自己柔软炙热的乳肉,似是要将自己想象之中的所有触感,都变得更加鲜活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也开始变得甜腻和骚媚起来:“林郎……用力一些……再用力一些……人家的骚奶子好胀……好想被你这样揉着……”她越说越投入,仿佛林三真的就在她面前,正在用一双大手揉捏着她的奶子,“你是不是想捏人家的骚奶子很久了?平日里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总端着架子,其实人家早就想让你揉人家的骚奶子了……每次你靠近人家,人家的乳尖都会自己硬起来……??却还要强忍着不敢让你看出来……”
说着说着,萧玉若积压了许久的委屈与渴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话语也越来越没了遮拦,“今天就让你揉个够……??揉到你心满意足……??揉到骚奶子都变成你的形状……??你揉完了,还要用嘴含着人家的乳尖,用力地吮吸,把人家吸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你怀里喘气……??”她一边含糊说着骚话,手上的力道却是越来越重,将胸前雪白的乳肉揉得通红,仿佛要把想象中的爱意全部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她渐渐感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开始不停积蓄、不住翻涌、不断攀升,抓揉着乳肉的手越来越快,指甲几乎都要陷入雪白的柔软之中,竟在自己一声声“骚奶子”中,身体猛地一颤,就这样硬生生地达到了一次高潮,整个人都软在了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泛着迷离的潮红,原本脸上的矜持与傲气仿若一滩被烈日晒化了的春水,再也聚不起来。
诚王此时已然褪去衣袍,看着瘫软在地、余韵未消的萧玉若,径自俯身把玩起她裹着肉丝的一双玉腿。
大手先是在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感受了一番薄薄丝袜下的丰润触感,又向下捏了捏她的小腿肚,感受着手中恰到好处的紧致弹软,只感觉这双长腿在这开档油光肉丝的搭配下,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撩人,怕是玩儿上一整年也不会腻。
低头看了眼萧玉若还晕乎乎的模样,随口问道:“这『玉趾分香』的裤袜,你觉得该称呼什么?”
萧玉若迷迷糊糊,脑海中还残存着方才高潮时的空白,下意识地喃喃道:“这……这叫『骚丝』好了……??”
诚王一巴掌拍在萧玉若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直打得她一声嘤咛,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内夹紧,却被诚王轻易往两侧一掰,抵抗全部化空,“你倒是会省事,什么都要加个骚字才罢休?我看你现在进入状态、发起情来,倒真是骚浪得没边了,不如就叫『浪丝』好了,又骚又浪,才有滋味。”
说完也不等萧玉若回应,便径自举起她一双粉嫩如藕的小脚,此刻“步步生兰”的鞋面已是变了颜色,表面原本纯洁无比的玉兰花已经红艳得要滴出血来。
透过鞋面细细看去,每一处都像是天工开物般精妙,明明是三寸金莲小脚,却又水润得溢出媚意。
由于方才刚高潮一回,此刻整只玉足都被晶莹汗水浸润包裹,润得像刷了一层甜甜的蜂蜡,还会时不时随着身体的痉挛抽搐一番,在鞋面内不自觉的缩紧成团。
从袜面缝隙中透出的闷骚湿气,更是将鞋子内里表面催生出一层暧昧的薄雾,搭配艳红的玉兰花,宛若是丝袜脚面凭空生出了一道道雾气朦胧的粉红筋络,煞是生动勾人。
诚王自认对女子的脚并无太多癖好,此刻竟也忍不住心头一热,恨不得一口吞下这双看起来又软又热的骚足,细细品尝一番这丝袜玉足的骚香。
诚王一把扯掉萧玉若脚上的两只透明鞋子,将两只穿着薄薄夹趾袜的金莲玉足凑到自己跨间。
这夹趾袜的设计恰到好处,刚好将肉嘟嘟、粉嫩嫩的大拇指分开,与另外四趾间形成一个天然的深邃凹槽,一左一右组合开来,便恰巧形成一个天生的淫靡足穴,严丝合缝地能够将男人的肉棒吞没。
这副玉足春色看得诚王心头一动,随即又问:“这一处,该叫什么?”
此刻萧玉若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力气,一低头便能看见诚王粗壮滚烫的肉棒正怼在自己两脚之间,脚底的肌肤还能清晰感觉到其上散发而来的滚烫热气,令她的俏脸瞬间染上一层粉色,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颊。
不过这一次她倒是将方才的调教融会贯通了,声音闷闷软软的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叫……叫淫脚……”
诚王满意地点了点头:“还不瞪大眼睛,看你的淫脚如何伺候男人?!”
诚王腰身一挺,胯部向前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便开始一下一下狠狠撞进她双脚并拢形成的淫靡足穴里。
萧玉若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双平日里娇柔纤弱的玉足,竟也能成为男人屌下粗暴操弄的性器。
玉足嫩肉在肉棒的冲撞之下,竟能感到一股独属于男性的雄性气息,正从自己被操的发烫发软的淫脚里,一路直蹿到她的心尖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