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荣心中咯噔一下,抬头看去,只见安碧如正坐在床沿侧对着他,一只腿悠哉地搭在另一条雪白丰腴的大腿之上,脚尖一翘一翘,脑袋却侧往另一边,显然是生气了。
林晚荣暗自埋怨自己,真是平时口花花开惯了。
他如何能不知道,这位安姐姐平时看着风骚妩媚、万般风情,实则内心极为敏感,对自己的过去最为在意。
他赶紧凑上前去,赔着笑脸道:“安姐姐,别生气嘛,我给你讲个故事可好?”
“哦?”安碧如微微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过去有位进士,夫人过世了。他站在灵前,看着墙上挂着的妻子画像,想起自己成亲以来一直被夫人管束欺负,越看越委屈,攥紧拳头想比划两下出出气。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那画像轻轻晃了晃,他吓得瞬间收回手,对着画像连连作揖:『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绝无半分不敬!』”他说着,有模有样地朝安碧如拱了拱手,满脸谄媚,“小弟方才也是一时口快,全是床笫间的胡话,心里对安姐姐绝无半分不敬,天地可鉴!”
安碧如娇滴滴地轻哼一声,拉住林三的耳朵往自己这边扯:“哼,你们这些男人,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奴家要真做了你的夫人,你莫不是也要这样咒人家?”
“哎呀呀——”林晚荣假装疼得龇牙咧嘴,一边顺着她的力道往她身胸前靠,一边嘴上胡咧咧:“安姐姐天仙一般的人儿,若是娶进家门,供起来还差不多,哪舍得咒你?”这番话惹得安碧如又是一阵花枝乱颤,林晚荣则趁机欣赏起安碧如的身段来。
说来也怪,也不知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一番云雨过后,他竟觉得安碧如眉眼间春意盈盈,体香也比平日浓郁了几分,说是世间第一等的绝色也不为过,竟好像把他记忆中的其他女子都比了下去。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安姐姐,长夜漫漫,咱们要不要接着……”
“哎呀,小弟弟,你还想玩人家哪里呀?”安碧如的声音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娇羞。
“小弟不才,倒是听过一句『隔江犹唱后庭花』的名句,不知这后庭花……是不是真的如此玄妙?”
“讨厌~那后庭乃是人家的私密部位,怎能用那话儿……亵玩……”安碧如故作嗔怪地别过头去,但嘴角的笑意却明显出卖了她。
林晚荣心中暗呸一声:叫你两声神仙姐姐,你倒还端上架子了,你这狐狸精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能不知道这走后门的玩法?
嘴上却依然服软:“安姐姐,这后庭花可是别有一番滋味。有道是……”
他清了清嗓子,随口胡诌道:“玉茎轻探后庭花,菊蕊含珠众口夸。紧致何输桃源洞,别有洞天是此家。”
“讨厌,真是猴急……”安碧如嘴上嗔怪着,身体却趴了下来,缓缓撅起饱满的臀部。
她一只手探到身后,微微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藏匿在臀缝深处的菊穴,周围的纹路细密均匀,紧绷绷地收束在一起,泛着莹莹一层水光,竟然能让人同时感受到紧致和柔软两种属性,一看便知是上好的名器。
林晚荣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菊穴上,伸出一根手指,在粉嫩的入口处轻轻按压了一下,便见入口处一圈肥嘟嘟的嫩肉如同蚌肉似的一张一合,当真是天生就该用来吃男人鸡巴的极品骚屁眼。
“啊……慢慢来……妾身……受不住……??”安碧如的声音满是情欲。
林晚荣有些奇怪,自己只是戳了一下,安姐姐的反应怎地这般大?
但见粉嫩的菊蕾已经分泌出一些透明液体,让入侵变得稍微容易了一些,他便也收回心神,暗自思忖:恐怕这菊穴是安狐狸的敏感点,看我用胯下这根降魔杵,今天好好降服你这个女魔头!
随即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对准自己的肉棒,朝着微微张开的菊穴入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粗长的肉棒直接贯入了她温热柔润的后庭之中,相比蜜穴,这后庭的触感更加有韧性,层层叠叠的肠壁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包裹上来,夹吸得也更加紧密,仿佛要将他的整根肉棒都吞入更深处。
“嗯吼哦哦哦哦哦——??!!!!!!!”
安碧如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声音中带着痛楚,带着满足,带着一种被贯穿到灵魂深处的颤栗,在房间中回荡不绝。
这声音在林晚荣耳中如同最好的催情剂,让他的欲火又旺盛了几分。
“好紧!太紧了!真是一口会吸的骚屁眼!”林晚荣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自家老二上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几乎要让他在插入的瞬间就缴械投降。
他停驻了片刻,咬牙忍住射精的冲动,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嗯……??啊……??好痛……好胀……但是好舒服……??殿下……轻一点嘛……”安碧如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操到神魂颠倒的恍惚。
殿下?
林晚荣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这是玩上角色扮演了?
安姐姐可真是懂得情趣。
他嘀咕一声,动作却丝毫不停,整个人趴在她光洁的美背上,从她晶莹的耳垂开始一路亲吻下来:“安姐姐……你叫得好大声……是不是很爽……我操得你很爽对不对……”他的声音充满了兴奋,毕竟才一进入便让妩媚风情的安碧如这般浪叫,莫不是自己的小兄弟又有了精进?
一下子就将她操得高潮迭起、分腿排卵起来?
“对……??殿下……啊……太用力了……你操得姐姐好爽……??”安碧如的声音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起伏着。
“安姐姐……你的屁眼好紧……夹得我好舒服……”林晚荣只觉得菊穴中的力道越来越大,层层叠叠的肠壁像是被操开了某个开关,忽然间活了过来,主动嘬吸起他的茎身。
这哪里是什么肠壁,分明是天生的鸡巴套子,环环相扣,节节吞入,绞得他从龟头到卵袋都在发麻,仿佛连骨髓都要被这股吸力从马眼里抽出来。
他发了狠,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在安碧如紧致的后庭中尽情冲刺。
“射了……又要射了……安姐姐……我要射在你的屁眼里……”他的身体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滚烫的精液在紧致的肠道深处喷薄而出。
“啊……啊……殿下……操死奴家了……????好棒……后庭被操得好爽……????殿下的大鸡巴太凶了……把母猪的骚屁眼儿操穿了……????母猪好喜欢……好喜欢被大鸡巴操屁眼儿……????骚屁眼儿这辈子都是殿下的鸡巴套子了……????”
“咦?”
自己明明已经发泄了,怎么安姐姐还在放浪地淫叫?
射完之后,他感觉自己头脑中闪过一瞬的清明。
眼前安碧如丰满的大屁股,似乎变成了一张洁净的手帕,正被一只纤纤玉手裹在自己的肉棒上帮自己撸动着?
而就在自己身旁,安碧如丰满的臀部正高高翘起,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正在她的身后疯狂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