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诚王拍了几下手,朗声道:“诸位大人请静一静,本王今日还为大家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主位。
诚王神秘一笑,双掌轻轻一拍。
场中丝竹顿时一起停了下来,原本还在与众人调笑的欢场女子们也都静谧下来,顿时安静之极。
“今日良辰美景,本王特地请来了一位大家,为诸位助兴。”诚王微笑着说道,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林晚荣一眼,“这位大家不仅生得天姿国色,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她将献艺一首,为诸位助兴。”
“铮--”
人还未至,一声琴弦已轻轻响起,便如一把小锤敲击在众人心灵。琴弦声音渐大,如玉珠落盘,清脆入耳。
周围明亮的灯光熄灭,转而换成幽微的烛光。
只见一群侍女抬着一架巨大的白玉屏风走了进来,放在了大厅的正中央。
屏风通体雪白,由上等的云锦制成,上面绣着一朵朵盛开的莲花,栩栩如生。
而透过半透明的屏风,可以隐约看到一个曲线玲珑、丰满诱人的身影。
那正是一个身材好到爆炸的女子,虽然隔着屏风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凹凸有致的身材轮廓,却在朦胧的光影下勾勒得清清楚楚,只是一眼,便让人再也移不开眼睛。
修长的颈项如同一只骄傲的天鹅,脖颈之下,是两道如同新月般流畅圆润的肩部弧线,再往后便是骤然向外隆起、挺翘到令人窒息的胸部轮廓。
这道圆圆的轮廓实在是太过具有冲击力了,即使隔着屏风,也能令人看出这对乳房的壮观,以及两团浑圆之间挤出的深深沟壑。
而就在两团浑圆轮廓的顶端,有着两点如同花蕊般的小小突起。
那女子……似乎没穿衣服?
林晚荣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没错,在烛光的映照下,面前这丰腴雪白的胴体几乎是一览无余的。
他能清晰看到两颗饱满的乳球正随着女子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也能看到丰腴的肉臀像是两座被云雾笼罩的山丘,在屏风后若隐若现、摇曳生姿。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靠,这是哪里来的女子?
身材也太极品了吧!
而且……她竟然就这么光着身子站在屏风后面?
这也太大胆了!
虽然隔着屏风看不清脸,但在场的都是朝廷命官,她就不怕万一被人认出来吗?
就在这时,女子似是站的乏了,慵懒的侧坐下来,一条腿轻轻翘起搭在另一条腿上,动作虽轻,却更能让人领会到她大腿的丰腴多汁和小腿的纤细匀称。
隔着屏风虽然看不真切,但仅仅是这一闪而过的模糊暗影,便足以让人浮想联翩。若是被这样的大长腿一夹,嘶……那感觉必然要命。
不近女色的林大人甚至忍不住在脑中幻想,若是能把这样的女子压在身下进进出出、抽抽插插,该是何等的销魂?
就在这时,身影的主人缓缓抬起手来,纤纤玉指抚上琴弦,一段悠扬的琴音缓缓流淌而出,如同夜风拂过松林。
伴随着琴音,清越悠扬的女声轻轻唱道: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
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
弹着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歌声缠绵悱恻,凄婉动人,仿佛带着一股说不尽的哀愁与相思。
场中大都是才学之士,只听这一曲,便知这女子的音律造诣极高,绝非凡俗之辈,再看那女子身形曼妙、曲线动人,恐怕就连宫中教坊司的魁首都比不上,顿时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林晚荣听得也有些出神,只是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身边的人已经纷纷议论开了。
“好!好歌!好琴!”
“这歌声……简直是天籁之音啊!老夫在教坊司听了十几年的曲,还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歌喉!”
“何止是歌喉?老程头,你看那屏风后面的影子,那身段,那奶子,那屁股,啧啧啧,你这老匹夫看得眼睛都直了,也不怕被人家夹死?”
“放你娘的屁!老夫老当益壮,龙精虎猛得很!上个月刚纳了房小妾,夜夜笙歌,第二天照样上马提刀,腰不酸腿不软!倒是你这老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怕是还没上去就被一阵风吹下来了!”
“粗鄙!你们这些老匹夫着实粗鄙!不过这女子的音律造诣确实极高,也不知这位小姐姓甚名谁,可曾婚配?若是能向王爷讨了来,收作侧室,日日听她弹琴唱曲,那便是人生一大乐事了……”
“得了吧!刘大人,就你那两下子,还侧室呢?谁不知你才是秀才拿笤帚--斯文扫地!上回在教坊司喝花酒,你拉着那小娘子非要人家坐在您大腿上弹琵琶,结果人家一坐上去,你的二弟就不老实,把人家顶的琴都掉地上了!这事儿在京城官场都传遍了,你还在这儿装什么正人君子?恐怕要真被你收了侧室,就不是日日听她弹琴唱曲了,而是在你胯间日日吹拉弹唱才是真呐!”
“胡说八道!本官那叫怜香惜玉!怜香惜玉懂不懂?再说了,这等绝色,岂是教坊司那些庸脂俗粉能比?本官愿为她豁出这张老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