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有趣。”诚王抚掌大笑,“既然如此,今日不妨也办一场婚礼。”
安碧如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她满面含春,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和期待:“佛主可是要收了奴家,今日为奴家开苞了么?”
诚王伸出手,捏住了她胯间依然湿滑的阴唇,力道不小,直疼得安碧如“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诚王自顾自捏了两把筋道的软肉,随意甩了甩手指上沾满的淫汁:“发什么骚?今日可没有你的事。”
安碧如一脸的欢喜瞬间垮了下来,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可怜巴巴地望着诚王,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奴家朝思夜想这许多时日,却总是轮不上奴家……”
诚王又抬起手,作势要打,安碧如明明一只手就能将这肥胖的王爷轻松制服,此刻却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媳妇一般,缩了缩脖子,身子轻轻一闪,躲到一边。
诚王收回手:“好好服侍,还怕日后没有撅臀掰屄、灌精下种的时候?”
安碧如一听这话,一双桃花眼立刻又亮了起来,眉开眼笑地点了点头:“奴家全听佛主吩咐,却不知今日要如何成婚?”
诚王的目光转向一旁不语的秦仙儿,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缓缓开口:“仙儿姑娘虽然生得绝色,琴棋书画也算精通,但毕竟已经嫁作人妇,之前又有花魁的名头在身。若说嫁给本王,自然是不妥的。”
秦仙儿低垂着眼帘,没有说话,就好像这一切都理所应当。
诚王低头,缓缓褪下自己的裤子,跨间青筋盘虬的肉棒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他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龟头的顶端:“你便嫁给本王的鸡巴,对于一个婊子出身的公主来说,这也算是天大的幸事了。”
安碧如闻言,脸上立刻浮上一抹由衷的笑意,发自内心替徒儿能嫁给佛主的佛根而感到开心,她连忙解下自己身上的大红霓裳,完全展露出自己乳丰臀肥、曲线玲珑的身段,顿时一片春光乍泄。
安碧如任由诚王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游移,细心将自己的红裳铺在宽大的书桌上,将周围一切整理的妥妥当当,俨然真的布置出了一方婚床的模样。
她退后少许,端端正正在桌上跪好,清了清嗓子,颇为郑重地说道:“仙儿,今日为师便再为你主持一场婚礼。你嫁与佛主的佛根为妻,从今以后,你便是佛根的妻,也是主人胯下大鸡巴的母畜,你可愿意?”
秦仙儿的脸上闪过一丝微弱的挣扎,随即便被重新涌起的春情所淹没。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如同出嫁新娘般羞涩的颤抖:
“我……愿意……”
“好!”安碧如露出欣慰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第一项:开光。”
安碧如同样跪上铺着大红霓裳的书案,正了正神色,从自己跨间轻轻一抹,指尖蘸满了一缕透明的淫液,在秦仙儿光洁的额头上点了一点,振振有词念道:“开光开光,从此便是新娘妇。前不闭门,后不锁户,三洞皆备,任君出入。”
她收回手,满意地看了看秦仙儿额上湿润的印记,点了点头。
“第二项:却扇。”
听到安碧如的话,秦仙儿缓缓抬起双手,微微遮住自己娇羞的面颊,将嫣红的俏脸藏在十根纤长的手指之后。
安碧如接着唱道:“却扇却扇,从此不见旧人面。”秦仙儿缓缓放下双手,露出自己布满红晕的绝美面容,长长的睫毛微微翕动,煞是好看。
“第三项:交拜。”
安碧如跪行到诚王身旁,伸出一只青葱般的纤纤玉手,轻扶起诚王胯间昂首挺立的怒龙,语气庄重:“仙儿,此物何名?”
秦仙儿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娇羞:“名唤『佛根』……号『灌精郎君』……”
安碧如又问:“可知今日嫁者谁人?”
秦仙儿的目光落在眼前直挺挺的巨物上,微微停顿了片刻,声音更轻了些:“嫁……嫁与佛主胯下的大鸡巴……”
安碧如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伸出手,轻轻向下按压了一下昂首向天的肉棒,肉棒被她按得向下弯了两分,随即又弹了回来,她又按了一下,那肉棒再次弹起,最终怒耸朝天,稳稳地矗立着。
看到这一幕,秦仙儿双手撑在铺着大红霓裳的桌面上,缓缓俯下上身,额头触碰桌面,便是完成了与面前大鸡巴的夫妻对拜。
安碧如看着眼前一幕,满面含春,径自在一旁俯下身来,对着肉棒深深拜了一拜。
两女并排跪在书案上,赤裸的白皙身躯在身下红色霓裳的映衬下,如同两朵并蒂盛开的纯白莲花,动作庄重而虔诚,不知道的人看了,还真以为这是什么正经八百的婚礼现场。
“最后一项——送入洞房。”安碧如的声音带着轻快的喜气,“新郎官可以入洞房了。”
安碧如说完便来到秦仙儿身后,秦仙儿则改为躺姿,脑袋枕在安碧如充满弹性的大腿上,伸手掰开自己光洁的腿弯,将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安碧在身后唱道:“新郎入洞房,新娘莫慌张。今日头一遭,日后便寻常。”
秦仙儿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直挺挺的肉棒上,紫黑色的龟头看起来狰狞无比,却也雄壮无比,距离她敞开的蜜穴入口不过咫尺之遥。
她忽然感到一阵紧张,声音中带着点忐忑和羞怯:“师……师父……我毕竟嫁予林郎为妻,这……这样是否不妥?”
安碧如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轻轻一拍自己的脑门:“哎呀,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她一脸认真,用开导的语气说道,“佛主这根肉棒代替林三抽插你这穴儿,是为你的夫君疏通管道,也是指点你行房之事,好让你知道该怎么伺候真正的男人。此乃公事,切不可与男女私情混为一谈。刚才为师差点忘了,你还应该向你的鸡巴郎君好好道谢呢。”
秦仙儿眨了眨迷蒙的眼眸,似乎正在努力搜寻自己的回忆,只是破碎的记忆在她脑海中旋转着,始终无法拼凑成一个完整的画面,她只是觉得师父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便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羞赧:“原……原来如此……多谢鸡巴郎君……肯为妾身疏通……日后妾身自当尽心服侍……不敢推辞……以报今日疏通之恩。”
安碧如低头看着仰躺在自己怀中的秦仙儿,感受到她的轻微战栗,语气轻柔道:“仙儿,可是紧张了?”
秦仙儿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羞怯:“破瓜之夜……自然是紧张的……”
安碧如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微微濡湿的额发,带着一种长辈的慈爱:“傻孩子,这便是演练的重要了。今日让佛主替你开了这苞,你便知道了那男女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下次林三再进入你这骚穴时,你便不再紧张了,反倒能好好引导他,让他也尝到几分滋味。”她顿了顿,又道,“你还记得为师专门教你的小曲么?”
秦仙儿略作思索,眼中渐渐浮起一丝恍然:“是那首……专门唱在洞房之夜,邀请夫君破瓜下种的……莲心谣吧?”
安碧如点了点头:“自然是。今日便是你的洞房之夜,还不唱给你的鸡巴夫君助助兴?也好增添一些洞房情趣。”
秦仙儿的脸颊更红了几分,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住自己发烫的面颊,却被安碧如从身后伸出的双手轻轻抓住,重新往两侧拿开了。
秦仙儿的目光无处躲避,只能直直盯着面前肉棒正中硕大的马眼,其上正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仿佛也在期待着她的歌声。
秦仙儿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哼唱起一首软侬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