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斓去直视他的眼睛,任他发疯,眼中流露出疑惑和不解:“我不明白。”
她在脑内复盘了一遍近期发生的事,看着他现在的模样,心里说不清什么感觉,总堵得慌。她一边担心他想靠近他,一边又畏惧他想躲远点,整个人都快被分成了两半了。
“不明白什么?”许墨白问。
“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让我感到陌生还有……害怕。”
许墨白表情冷淡,大概因为醉酒,身体还摇摇晃晃的。
“你是还喜欢我吗?”她说的很小心,仔细观察着他脸上微末的表情。
许墨白没说话,视线低垂着,眼睑处落下一片深色的阴影。
静默间,只有彼此稍重的呼吸声。
她不太确定继续说:“还是说你还记恨我,要通过这种方式报复我曾经做过的事?”
又是一片尴尬的死寂。
良久,许墨白难耐地咬了咬牙,冷嗤:“你想多了。”
想多了?
是说他还喜欢她是她想多了,还是要报复她是她想多了。
明斓睫毛微颤,有些迷茫,也有点怕他再次突然情绪失控,紧张地垂下头,声音压低:“我真的不懂,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要告诉我,我才能帮你。”
她的确害怕他这样浓烈到接近自毁的情感,但她更没有办法看着他在背后做伤害自己的事,变成面目全非的陌生模样。
许墨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酒精延缓思考,也让人反应迟缓。
不知道他怎么了?
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她多么会,甜言蜜语接近他,温暖他,让他生情生爱,又冷落他,抛弃他,让他痛苦撕裂,现在又来摆出一幅受了委屈的脸。
“不懂吗?”男人如墨般的眼瞳压下来,里面只剩欲念横生:“好,我告诉你。”
明斓一时茫然,腰上一紧,脚下腾空,眼前景色悬倒,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啊!”明斓懵了一瞬,惊呼着叫出声来。
许墨白一言不发,将她脑袋朝后,单手拢紧她的大腿,像扛麻袋一样扛着她,大步往外走。
“你……你先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明斓挣扎着踢了两下腿,小腿又被他另一只手钳住。
她一路被颠的难受,脑袋又晕有懵,完全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他要把她弄哪去啊?
玫瑰69
大概所有掺和酒精的暧昧都是不理智的。
许墨白的房间很空,床单被罩都是高级灰色系,床头挂着一副画框,不过被遮尘布罩起来了,她看不见里面画的是什么。
明斓忽然怀念起花枝巷的小房子,在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小床上,两人厮混过无数日日夜夜。如今这屋子面积大却没有多余的家具,显得很空旷,没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