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屿忘了他和盛沉渊是怎么从餐桌到的沙发上,只知道,这一次自己不再是嘴巴红肿了。
大片大片的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处。
尤其是胸口和腿根内侧。
若不是他心跳实在不正常,恐怕还会更惨。
衣服当然早被扔了满地,因为后背和屁丨股上的吻痕不在少数,即使是躺在材质上好的沙发里也有些疼,盛沉渊干脆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休息。
小小一团,又没几斤重量,像只小猫。
小猫安静地喘息,待稍微恢复一点体力,立刻迫不及待地伸爪子挠他,“盛沉渊,你把我搞成这样,裤子都没办法穿,还怎么出门!”
趾高气昂,骄纵任性。
盛沉渊处于短暂的餍足期,顺手抓过他的手,含住最精致的小拇指,笑道:“阿屿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出门?”
男人笑得太温柔,温柔到叫安屿一时觉得自己听错了,愣愣看着他,“什么?”
“我说,阿屿不能出门了。”盛沉渊耐心换了更容易听懂的表达,“我昨天就告诉过你的,为了彻底改掉你觉得自己没家的坏想法,你会被关起来,关到天黑地暗。”
安屿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被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支起脑袋看他,难以置信道:“盛沉渊,你不要吓唬我了。”
男人愉悦地眯起眼睛,每一个字都是上扬的语调,“阿屿知道,我从来不舍得吓唬你的。”
安屿愤怒地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刚弓起腰,就被男人强硬地按下,不小心碰到吻痕,让他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凉气。
男人甚至宠爱地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眸子却重新变得深不可测起来,“宝宝乖,别闹。这些痕迹,我会给你上药,不过或许下午,又或许明天,它们还会更多地出现在你身上。还有,这些地方……”
盛沉渊指尖刮过他痕迹最重的两处,挑眉笑道:“它们会被反复欺负,甚至,许多痕迹会重合,从红色变成紫色。”
安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男人温柔搂住他,说的话却那么可怕,“所以,在我对你的可怜,暂时还能压制住其他东西的时候,阿屿快抓紧时间休息吧。”
盛沉渊果然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日子,安屿没有一天能走出家门。
不,不止没办法走出家门,就是连男人的怀抱都很少能够挣脱。
吃饭抱着,睡觉抱着,洗澡抱着,去院子里透气,也得抱着。
除了李院长的医疗团队上门检查,其他时间,他甚至很少有机会穿戴整齐。
那间带有大落地镜的房间,已成了路过就会让安屿浑身发毛的场所。
数百条价值不菲的昂贵饰品被随意扔了满地,仅为男人在每一次恶趣味顿起时随手抓过,套住他的身体。
每每他带上那些东西,盛沉渊都会变得陌生。
黑眸跳动,嗓音却沉得像无底深渊,好整以暇望着他,耐心教他,“宝宝,模特没有你这么做的,腿要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