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孩子只属于他一人。
刚刚用冰水强行压下的躁动,仅几秒便又重新燃起,可少年的身体那么孱弱,让他即使忍到极限,却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真正经历过那种事情,安屿看着他再次出现的反应,此时尚还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只担忧又抱歉道:“沉渊,总是这样冷处理,它会不会坏掉……”
怎么能这么天真地,说出这么勾人的话?
全身的血都向下涌去,盛沉渊忍到太阳穴突突地跳,拳头紧了又紧,最终,也只能捏着他的下巴,咬牙切齿道:“坏不坏,阿屿到时候就知道。”
作者有话说:
盛总:它不会坏掉,你会坏掉
惩罚
等安屿被抱着坐在餐桌旁时,嘴唇已经又红又肿,没办法接触任何一样滚烫的食物了。
盛沉渊将他抱在腿上,耐心地将粥吹到温凉才喂。
仿佛刚才那个要将人拆骨入腹的凶猛野兽不是他一样。
安屿被他亲得后怕,生怕哪句话又刺激到他,老老实实地吃饭,再不肯多说一个字。
一顿饭总算有惊无险地吃完。
盛沉渊吃饭时没吃多少,这会儿却仿佛半饱的大猫,不知足地一下下吻他,眼中的情愫浓到化不开。
“阿屿。”男人亲完眼皮,又含住他的耳垂,含糊不清道,“安睿衡买通新闻媒体对你造谣的证据我全部交给律师了,因为涉嫌诽谤和寻衅滋事罪,他已经被公安机关正式拘留。”
“至于那些发布消息的人……”盛沉渊冷声一笑,“当时我就已经都处理了,他们股权一朝被我高价收购,春风得意,在拉斯维加斯欠了上千万美元的赌债,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但我保证,他们一定过得十分辛苦。”
安屿恍然。
原来男人那时做的,远比他以为的还要多得多。
唇还肿着,盛沉渊只能轻轻触碰,感受到他本能的瑟缩,又不舍地转去颈间,“还有一段很珍贵的监控视频,是刘管家和一个神秘人在银行大厅交易的画面。”
是他那时背着盛沉渊偷偷做的。
安屿轻笑。
盛沉渊亦跟着他笑,“我猜想,它之所以没有太早被发给安怀宇,就是为了等待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鉴于安睿衡已经被带走,我觉得时机非常成熟,就擅自做主,昨天在接你的路上,将它发过去了。”
“不过嘛……”盛沉渊耸肩,“很遗憾,他空手而归了,因为刘管家那边,我没留给他一分钱。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刘管家,生命宝贵,我帮他介绍了玻璃熔炉车间的工作,一年四季光线充足,还很温暖,保证他每天都像身处盛夏午后一样幸福。”
盛夏午后,体力工……
是他上一世惨死时的经历。
他本以为孤寂沉默、无人在意的死亡,这世间,原来竟有一人牢牢记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