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耽误学业。”盛沉渊咧嘴,森然一笑,“我亲自来给阿屿补课。”
安屿:“……”
“没办法。”盛沉渊大拇指摩挲他发红的唇,“我找来的那些人,实在是太不中用。挑给你的三个舍友,居然没有一个来告诉我你参加了社团。说什么专业的保镖,连你的动向都没办法实时掌握,所以,还是我自己来吧。”
“阿屿可以像以前那样,努力自己想办法解决。”男人的眼睛眯起来,残忍,完全掌控,“可你最终会知道,遇到问题要来找我解决,也只能找我解决。”
其实,偶尔一两个瞬间,安屿幻想过盛沉渊得知真相后不会抛弃自己。
但设想的场景也不过是男人告诉他,我会原谅你。
再给他一万次臆想的机会,他也决计想不出来,会是现在这样,阴暗、失智、占有欲强到变态的样子。
可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
男人越是这样,他得到的安全感,就越多。
多到让他幸福得忍不住想哭。
这次,他不再有任何隐忍,想哭,便放任自己流泪。
盛沉渊温柔吻他的眼尾,开口,却阴森道:“委屈?难过?还是害怕?可是阿屿,你知道吗,其实你哭的时候,最好看。”
安屿鼻子更酸,终于伸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连带着将自己整个人拼命向他怀里塞,眉毛好看地皱起来,“盛沉渊,你是笨蛋吗,我哭是因为开心。”
娇得要命。
盛沉渊一手揽过他的腰,一手捞起他两条腿,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沙哑道:“喜欢哭是吗?以后哭的机会,会很多。”
腿侧被可疑的东西抵住,安屿低头看了一眼,将头深深埋在他颈间,恨恨咬他的锁骨,“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都哭成这样了,你要哄哄我啊!”
这一次,少年没有用药,也没有喝酒,就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这样坦然地、亲切地、全凭本性地在向他撒娇。
是被捧在手心,所以恃宠而骄的小少爷。
盛沉渊的心,比少年如云的发丝还要更加柔软,抬手轻拍他的背,温声道:“阿屿想哭就尽情哭吧,以后我永远都在你身边,喜乐悲欣,你都可以肆意发泄。”
安屿愣了一愣,而后,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放声痛哭。
盛沉渊一手轻拍他的背,一手拿起剩下的那粒药,时刻观察着他的情绪。
少年却在几近崩溃前,自己停住。
盛沉渊诧异,“怎么了阿屿?”
安屿顺手揪起他的衬衣擦了擦脸,勾唇道:“不能太激动,否则又该昏倒了。沉渊,我不想再让你为我担心。”
眼睛红红,鼻子也红红,一张脸哭得乱七八糟,但那双明亮的杏眸,比泉水更加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