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不见,她脸上多了显而易见的疲惫。
眼下一片乌青,整张脸暗淡无光。
但即使这样,面对我时她依然高昂着头颅。
表情不屑。
她走到我面前开口,话里一如既往是对我的嘲讽。
“又钓到新的男人了?”
我表情不变:“你什么意思?”
她继续说道:“刚才我看到你和那个男人在公司楼下拉拉扯扯了。”
我有些想笑:“那你来的倒是挺快。”
“别扯开话题!”
她不耐烦起来,而后语气鄙夷。
“怎么,离开江慕迟又找到新的下家了?”
我嘲讽地看向她。
“你一直都这样吗?不了解清楚事实就信口雌黄。”
“你!”
我在姐姐面前一直都是乖巧的、恭顺的。
这是第一次我露出攻击性。
她一时没接上话。
我不理会她,继续说道。
“照你这个说法,找到一个新男人就是我的好结局?”
“所有女人的结局都必须是找到一个所谓的归宿吗?谁规定的。”
“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了,我就不是我自己了吗?”
“我不能自己一个人生活吗?”
我笑了笑:“姐姐,你未免太狭隘了。”
姐姐那张面对我总是从容的脸第一次出现崩塌。
她生气地一挥手,逼近我。
“别和我扯些有的没的!”
“你知道不知道江慕迟这段时间再也不来找我了!”
我勾起唇笑了笑,转身就走。
“知道,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别走!”
谁知下一秒,姐姐从背后抓上我的肩膀。
我下意识把她的手甩开。
“你到底想干嘛?”
姐姐却直接倒在了地上。
她跪坐在地,表情痛苦地捂着心口。
“你怎么了?”
难道是心脏病又发作了?
姐姐低头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喘气。
“给。。。给阿迟打电话。”
我有些无语,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江慕迟。
我抬手拨打了120,蹲下身在她身上翻找。
她抬手摁住我的胳膊:“你。。。你干嘛?”
“你的药呢?”
“我。。。我不要。”
“你让江慕迟来。。。。。。”
她话说得断断续续,还在坚持让江慕迟过来。
我懒得再和她废话,翻找她的口袋找到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