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风不惜有同款疑问的蓝相,跟风不惜想的一样,他想不通,蓝惜回府之後,竟然闭门不出?她这是要干什麽?而且在西厂,莫名其妙的翻阅什麽卷宗,她看得懂麽?
他养出来的女儿,未必他不知道是什麽货色,除了拳脚功夫尚可,就没有拿得出手的地方。
如果不是他经常以线人的身份给她塞消息,强推她上位,她能那麽快就坐上西厂厂公头领的位置?
……
回到枣花院,蓝惜在屋里翻找了半天,一旁的腊梅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干什麽才好,她从来没有见过夫人这样。
说实话,她怕死了夫人,但没有办法,她从小就是夫人的母亲养大的,跟着夫人陪嫁到了“鬼王”府,夫人平时对人心狠手辣,对她从来没有动过手也没有苛刻她什麽。
倒是一个女人,大凶出嫁,还嫁给一个太监,换谁心里都过不去这个坎吧。
“想什麽呢?”蓝惜从箱子里翻了一包银票出来,随便抽了一张给腊梅,“拿上我的牌子去西厂找飞鹰,然後去人牙子那里买两个身强力壮能干活,身家清白的粗使婆子回来,把院里修整一下,对了,再买一个会做饭的妇人回来。”
“你去看看还有什麽要添置的,一并买回来,钱不够告诉那些掌柜的,我过几日去结账。”
“哦,我马上去。”回神过来的腊梅,接过银票出府办事去了。
“狗带,账本里有什麽?”
支走了腊梅,蓝惜换了一身衣服,自己烧水泡了一壶茶,这才与狗带沟通。
“主人,我反反复复查了账本好几遍,屁都没有一个啊,都是普通账本。”
“你确定?没有账中账或者是隐藏了密语的地方?”
“确定,主人,跟了你那麽久,怎麽会看不懂这种古代的账本,就是蓝相府名下的铺子与其他官员家名下铺子,普通的来往账。”
“没有账中账,也没与隐藏密语的地方,慎重起见我连显影药都用了,纸张也查过没有异常的地方。”
“那还真是怪了。”
“可不是麽,我也觉得奇怪,那个线人把这条消息放给委托者干什麽?”
“线人,什麽线人?”
“昂,怪我,怪我,当时你正在取账本,我就忘记了说,你叫那个王山去拿卷宗,管理卷宗的胖头鱼嘟囔了一句,外人不知道,西厂的人有谁不知,这位在外面威风凛凛的蓝大人,是着名的线报的头领。”狗带有样学样,把胖虎的话复述了一遍
果然跟她想的一样!
难怪西厂她的专属房间根本就没人打扫,西厂的那些鱼见到她就跟见了鬼一样,让王山去拿卷宗,王山还顿了顿。
还有,委托者办的那些案子为什麽漏洞百出,却还能结案。
委托者是被人强推上去的,幕後推手是皇帝,蓝相是帮凶。
这本账本存在的目的,就是要让东西两厂的人,斗得你死我活。
委托者一心想着复仇复仇,忽略了,她自己也是一枚棋子,是皇帝拿她对付风不惜的一个可笑的工具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