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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老君睁开眼，发现自己面前围了一圈脑袋。

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唐僧，还有那个小丫头林晓棠。

五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脸。

“怎么了？”老君下意识摸自己的脸。

林晓棠递过来一面铜镜。

老君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镜子里的那张脸——黑眼圈淡了大半，原本青黑色的眼下变成了淡淡的灰，皮肤明显紧致了，连法令纹都浅了不少。

“这……”他难以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脸，“才两刻钟？”

林晓棠点点头：“不过这是第一次，效果最明显。后面再做，就没这么夸张了。”

老君盯着镜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晓棠。

“小丫头，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林晓棠早就想好了说辞：“梦里学的。有个白胡子老头，教了我三年。”

老君挑眉：“白胡子老头？长什么样？”

“跟您差不多。”林晓棠面不改色，“他说他叫——唔，叫什么来着？好像是……赤脚大仙？”

老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追问。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是个巴掌大的葫芦，通体碧绿，隐隐透着金光。

“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老君站起身，“三天后老夫再来。若效果能维持住，老夫给你介绍几个客人。”

说完，他化作一道青烟，消失了。

林晓棠捧着那个葫芦，手都在抖。

她打开塞子，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里面是满满一葫芦丹药。

“九转金丹！”猴子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都直了，“老君这是下了血本啊！”

猪八戒咽了口唾沫：“一颗就能延寿百年……”

林晓棠默默把葫芦塞好，贴身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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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老君果然又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伪装，直接穿着他那件标志性的八卦仙袍，鹤发童颜，仙气飘飘。

往那儿一站，整个茅草屋都在发光。

“小丫头，再来一次。”老君往床上一躺，熟门熟路。

林晓棠也不客气，又给他敷了一次眼膜。

这一次，她用的量比上次还足。

等老君再睁开眼，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突然笑出声。

“好！好！”他站起来，拍拍林晓棠的肩膀，“你这手艺，比老夫炼的养颜丹强多了！”

林晓棠谦虚道：“不一样的，您那是内服，我这是外用。内外结合，效果才好。”

老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掏出一块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