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狐一愣道:“柴房?去那儿干嘛?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姐姐,三弟曾和我说过一件事,他最初认识马金鹏的时候,马金鹏当时化名金雕试图从他口中套取那另半封信的下落。”
媚狐惊道:“你是说,那个金童其实也姓马,而且。。而且。。”
陈天鸣点点头。
“不错,如果他真是马福的儿子,那这一切都能说的通了。首先,他是马福派到李家庄内的卧底,在马金鹏和尹廓率贼众攻击李家庄时做了内应,而不是逃走。后来我们杀了马福,捉了马金鹏,他又想混入李家庄报仇。”
“姐姐,他回李家庄是打探消息的。”
“打探什么消息?”
“马福一案,涉及日久,官府到现在还未结案,因此并未公开。所以他还不知道具体是谁杀了他爹。”
“不错,想要报仇他得先知道谁是他的杀父仇人。他认为韵秋会知道,所以缠上了她,一直跟到这里。”
“之后他被金兰姐认了出来,所以才有了金兰姐深夜外出。”
“金兰认出了他?可金兰不是不知道她还有弟弟么?”
“这不奇怪,血脉相通是可以认出对方的。像在武昌的时候,二妞认出苏彬,如意也认出了你。”
“那金兰哭什么?”
“她可能左右为难吧,两边都是她的亲人。”
两人来到柴房,果然房间内一股刺鼻气味中还夹杂着些许淡淡的的香气。
“姐姐,你闻到了没有?”
“哼,金兰身上的脂粉香气,她果然来过这里!”
“应该就是昨天夜里的事了,她认出了金童,所以来这里与他相见,可能还想问问他跟着大家有什么目的。”
“那这个金童留宿在柴房中是谁的意思?”
“应该是他自己的意思,韵秋姐赶走了他,可他并不死心,还在寻找机会,偏巧早上碰到了黄大人。金兰姐应该也很矛盾,两边她都不愿意受到伤害。”
“不对!今天早上她明明听见了我们的谈话,后来去给金童通风报信,那个金童才逃走的!”
“姐姐,她不想我们杀她弟弟,所以才报信的。不过她的行为我能理解。而金童不是逃走,是找了个机会跟着黄大人的手下去了徽州,试图以这种方式躲开我们。”
媚狐叹了口气道:“我们还是去看看金兰吧。”
两人经过后堂的时候,就听到卫明远正在责备下人:“是谁同意他在柴房留宿的?你们收了他多少钱?”
一个下人战战兢兢的答道:“小的是收了他几钱碎银子,不过不是为了这个原因。他一直说自己没地方去,天又很晚了,只求有个地方能住一晚,小的这才。。。”
媚狐拉着陈天鸣继续向马金兰的房间走去,并道:“一会儿你牺牲一下。”
“姐姐,你要干嘛?”
“想办法让金兰说出实话!也不算什么牺牲,反正她也是你老婆。”
“这个。。。恐怕不太可能,至少过一会儿是不可能的。”
媚狐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陈天鸣道:“为什么?”
“这个。。。早上我不是看她情绪不好么?为了让她睡个好觉,我就给她扎了几针。”
“所以呢?”
“所以。。。她至少要六个时辰后才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