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不后悔就是,宋彦如此待她,她不能只顾着自己,不管结局如何,她愿意去赌一赌。
两人聊着聊着就误了时间,孙拂晓又留她吃了晚饭才回去。
回到李家才被告知今日有两拨客人上门。先是赵云祈先到,再是余秋白下职之后才到,赵云祁回去时正好撞上余秋白进门,两人还在门口碰上。
李不移本就别有用意,说起余秋白来格外仔细:“今日也是奇怪,余贤侄一向寡言少语,今日竟破天荒的拉着赵云祁闲聊,两人还在门口说了好一会话。”
“说什么了?”李书颜很好奇,余秋白不是会主动找人说话的性子。
“爹也不知道,他们两人有意避到一边我总不能凑上去听。”
越说越奇怪,余秋白来找她还好理解,她今日递交了辞呈,说不定来关心一二。至于赵云祈,他来找自己做什么?
“他的腿伤好了吗?”
“行动自如。”
“他有说什么事吗?”
“我跟余贤侄一同进门,碰上他刚要走,李平说他来了有好一会,至于做什么,他没说。”
跟赵云祁的交集只那么几次,李书颜“哦”了一声,没往心里去。
她叫住准备回房的李不移:“爹,您今日有回去找方姑姑吗?”
李不移想到此事,血气便不受控制的涌上面颊,慌忙背过身去掩饰失态:“小孩子家家的,别瞎打听大人的事。”说着就要走。
“那你还不是催着我嫁人?”
“那能一样吗?”他吹胡子瞪眼,“我是为了你好,到时候等我们都故去,留下你一个我怎么有脸面去见你娘。”
怎么不一样?她没争辩,只在心里暗暗嘀咕。
五天后。
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消息,孙拂晓要嫁给宋彦,今日宋家要去合丰楼下聘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长安。
不光院子里的小丫头在议论,走在大街上窃窃私语尽是艳羡。
“听说了吗?”
“听说了,真是有福气,这谁能想到!”
“会不会是以讹传讹?”
“不会,我跟你说,我有个亲戚在合丰楼里洗碗,连曾经闹翻的孙家族人都请回来做见证人呢……”
“真是好福气!”
走在街上,十人倒有九人在聊这些。这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事情还没成之前就传的满城风雨。
合丰楼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书颜换回了女装,告知身份才被允许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