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小心翼翼的拂去她的泪水。
李书颜静静的站着没再反抗,他松了一口气,手指抚过耳侧,那里已经看不出痕迹,还好没有留疤。
接着往下抚上脖颈,贺孤玄指间颤抖,轻声道:“对不起,对不起…”
“下次不要这么吓朕!”
“我不这样,你到什么时候才会来?”她语调哽咽,眼里满是盈盈水光,就这么抬眼直直向他看来。
贺孤玄脑子瞬间空白,悔意如同潮水般涌来,激的他眼鼻发酸,猛的把她拥进怀里。
原来她在等他,“为什么不说,只要你告诉宫人一声,你想见朕。”
“是朕不好,让你等了这么久……”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语无伦次。
两人身体贴合,她的脸颊靠在他胸口,他似乎不满足于此,低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发丝。
巾帕
脸颊上染了湿意,贺孤玄轻轻推开她,语气严厉:“太液池有几处清淤时留下的深坑,以后万不可如此。只要你想见朕,什么时候都可以。”
一想到她把自己浸在池子里瞒过宫人,他就一阵阵后怕。
“好。”她哑声应着。
天气炎热,李书颜只着抹胸加高腰长裙,外罩的小衫轻薄透亮,一低头,脖颈处露出大片雪白肤色。
“先把湿发擦干。”贺孤玄瞥过脸去,“巾帕在何处?”不等她回答,自动在屋内搜寻起来。
案上放着梳子,铜镜,以及女儿家的小物品,原本他堆在案上的书册以及文房四宝不知道被收到何处。
一转头,象牙席上还有她随手放在枕边的衣物。
“在屏风后。”她提醒到。
贺孤玄“嗯”了声,快步饶到屏风后。顶楼因为有个大露台,楼内空间不大。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的东西已经多到需要叠放在一起的地步。浴桶,以及一些洗漱用品全都放在这处,浴桶边上的木架子上就挂着白色的巾帕。
像是突然闯入女子闺房,他有些不自在的拿起巾帕立马退了出去。
屏风外,李书颜已经端坐在方凳上,一头长发柔顺的垂在背后。他慢慢走过去,伸手撩起她的头发。
这种事情从来只有别人帮他,他从来没有帮别人做过,不是扯到发丝就是把水珠甩的到处都是。
手忙脚乱的贺孤玄在铜镜里对上李书颜的视线。
“我自己来吧!”她伸手从他手里抽回巾帕。
他没再坚持,就站在她身后静静的看着她动作。
两人一坐一站,铜镜中清晰的映着两人面容,圆润的肩头,莹白的手臂,高耸的贺孤玄整个人僵住。李书颜把头发擦干梳顺后,把湿掉的外衫也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