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闻疏咬牙:“你以为杀了我们,你能有什么好下场?天网恢恢,你跑得掉吗?”
陆衍馥信心十足:“我已经安排好了船,处理掉你们,我马上就带着她开到公海上,谁都找不到我们。”
他嗓音暗了下去,透着阴:“我们会在公海上做七天七夜,为你们的死亡祭奠。”
“陆衍馥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纪闻疏愤骂。
“纪大少这么激动,”陆衍馥扣紧扳机,猛地瞄准,“那就先从你开始吧。”
“住手!”温映星从一根立柱后,闪出来。
她穿着他的衬衫和裤子,袖口卷了好几道,赤脚站在水泥地上,举着枪的手抖个不停。
陆衍馥眉头拧起。
“谁让你出来的?”
纪言肆见到她出来的瞬间,眼睛倏亮:
“老婆——”
“你怎么拿着那么危险的东西,快放下!”
“陆衍馥!”温映星开口,声音发颤,却很清晰,“你把枪放下。”
陆衍馥鼻腔内嗡出一声笑。
“想让我放下枪,也可以,”他冷眼扫过对面的三人,“温映星,你当着他们的面,说你最爱的人,是我,让他们不要再纠缠你。”
温映星喉咙发紧。
纪瞻沉声:“陆衍馥,你太可笑了,你根本不了解小温,也不配爱她。”
纪言肆接道:“真的爱她,是不会舍得逼她做选择的。陆衍馥,你的爱肤浅得一文不值。”
“哼!”陆衍馥又举起枪,“那你们……就为你们伟大无私的爱,殉葬吧。”
“住手!”
温映星看着那漆黑的枪口对准纪闻疏。
颤颤巍巍地将枪口抵到自己太阳穴。
“陆衍馥,你要是杀他,就先杀我。”
陆衍馥握枪的手指收紧。
他看着她。
看着她举枪对着自己的姿势,手抖成筛糠,身体却纹丝不动。
看着她无焦点的瞳孔里,闪着盲目的坚定。
陆衍馥阴黑的眸中,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温映星,”他阴冷的声音发哑,“你为了他们,连命都不要?”
温映星没回答,只是重复:
“把枪放下。”
陆衍馥短促地笑了一声。
“我要是偏不呢?”
他转回头,枪口重新抵紧纪闻疏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