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陆衍馥笑了笑,放下酒杯,起身走到鸟笼边。
他伸手进去,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捏住温映星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指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
纪闻疏面无表情。
陆衍馥眼神微暗,手上力道加重,将她整个人往笼边拽了拽,俯身凑近她颈侧,深深嗅了一下。
“好香啊。”他低声说,滚烫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后。
“陆总,”纪闻疏猛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陆微微也急忙起身,警告地瞪了陆衍馥一眼,快步跟上纪闻疏。
两人身影消失在门外。
笼内,温映星立马偏过头,挣脱了陆衍馥的手。
陆衍馥也收回手,脸色冷淡下来:“你刚才,眼神不对。”
“什么?”温映星茫然。
“空荡荡的,什么都
没有。“陆衍馥批评,“这种眼神,怎么勾-引男人?”
温映星简直气笑:“陆先生,您好像忘了我是个盲人呢?”
“没用。”陆衍馥冷冷吐-出两个字。
温映星不服:“你又有多有用?一会儿还是看我的吧。”
陆衍馥眼神怀疑:“你能有什么办法?”
“先把我弄出去。”温映星动了动酸痛的腿,“这破笼子这么矮,我腿都跪麻了。”
陆衍馥皱了皱眉,还是示意手下打开笼门。
看在她是个盲人的份儿上,陆衍馥伸手进去扶她。
温映星毫不客气地攀着他的手,随即双臂一伸,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陆衍馥身体明显一僵:“你干什么?”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纪闻疏和陆微微返回。
“抱我。”温映星贴在他耳边,声音很轻。
陆衍馥眼神一凛,明白了她的意图。
配合地手臂一捞,环住她的后腰,稍一用力就将人从笼子里带了出来,单手抱在怀里,转身朝沙发走去。
温映星顺势被他放在腿上,面朝门口的方向。
她表情委屈,开始挣扎,声音带着哭腔:“陆先生,不要……放开我,求你了……”
陆衍馥不是笨人,很快接住了她的戏,一手稳稳按住她乱动的大-腿,另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嗓音粗哑,带着威胁:
“老实点。要不要……可由不得你。”
温映星两只雪白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扑腾,裙摆上滑,风光若隐若现。
她哭得梨花带雨:“不要……不要这样……”
门口。
纪闻疏看着这一幕,额角不受控制地青筋跳动,下意识就要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