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将她抱起来,就着紧|密相连的姿|势。
温映星克制不住地低“唔……”一声。
纪言肆大步走向主卧。
温映星只能用双腿努力地环住他劲瘦的喓,白皙的脸蛋难以自抑地皱成一团。
主卧柔软的大床上。
属于纪闻疏的矿物雪松气息似乎还萦绕在空气里。
纪言肆将她放在那张深灰色的床单上,床单质感冰凉,激得温映星轻轻一颤。
他俯身吻她,比刚才更重,更琛入,带着一种近乎宣誓主权的侵略性。手指灵活地游走,所过之处点燃细小的战-栗。
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
混合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和床垫细微的吱呀声。
纪言肆咬着她的耳垂,低哑地问:“纪闻疏有什么好?他有我做得好吗?”
温映星别过脸去,没回答,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纪言肆满意地望着她沉迷的脸,带着喘:“还是我能让你舒服吧?”
就在意乱情迷之时。
“嘀。”
清晰的电子门锁开启声。
纪闻疏下班回来,像往常一样换着鞋。
刚迈入客厅,脚步就滞住。
地板上,散落着男人的皮带、衬衫,还有女人的裙子和内-衣,暧昧地交叠在一起。
卧室内,传出些暧昧声响。
纪闻疏下意识地循声走过去。
只见,他今早才换上新床单的大床上,被子凌乱。
纪言肆半|裸着上身,正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而这人身下,温映星露出半张潮-红未褪、写满惊慌的脸,头发汗湿地贴在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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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抱歉,来晚了,最近有点卡文,写得慢呜呜
小瞎子怎会让未婚夫再一次喜欢上?
纪言肆听到动静,偏过头,看到门口僵立的纪闻疏。
他非但没停,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恶劣的笑。
随即低头,旁若无人地在温映星细白的颈侧流连吮吻,同时……
“唔……!”
温映星猝不及防,巨大的冲击和被窥视的羞-耻感像要淹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