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出两步,腰间忽然一紧。
纪闻疏从身后抱住了她。
手臂收得很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头。
“映星,别走。”他的声音贴着她耳畔,带着一丝颤抖,“你没有插足。我和陆微微之间只是纯粹的合作,没有任何感情。我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我。真的。”
他不自觉地,将脸埋进她颈窝的发丝里:
“我不想让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嘴里喊着我的名字,却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那种感觉……我这里……”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我这里……难受得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留下来吧。”纪闻疏哑声,“你生病了,需要人照顾,需要我的陪伴。”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声音轻得像叹息:
“让我抱着你,哄你睡觉,好不好?”
“哪怕……等你病好了,你再一脚踢开我。”
“好不好?”
小瞎子怎会被未婚夫捉‘奸’在床?
晨光洒在双人床上。
睡梦中的纪闻疏眼皮颤动。
梦里有个清泠泠的女声,缱绻地念着童话故事,与男人粗重的喘息交替。
纪闻疏看到自己脖颈后仰,靠在高背椅上,高凸的喉结上下滚动,面前支着一部手机,开着视频。
屏幕上是一张恬淡的睡颜,如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女孩红唇微嘟,睫毛卷长,正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翕动着纤巧的翘鼻。
随着耳边的童话故事讲到尾声,男人呼吸愈发急促。
一股白色的粘稠,噴甬在视频里那张恬淡的睡颜上。
纪闻疏猛然惊醒。
意识回笼,微微喘着粗气,很快-感觉到了怀里的温软。
温映星侧躺着,背脊贴着他胸口,呼吸均匀绵长。
而他的右手……正松松地环在她纤细的脖颈间,手掌贴着她侧颈,指尖无意识地抵着她耳后。
皮肤相贴的地方,能清晰感觉到她脉搏一下下平稳的跳动。
咚。咚。
温热的,活生生的。
这触感莫名让他绷紧的神经松了一点,好像潜意识里有一种安心。
说不上来为什么。
这时,怀里的人动了动,醒了。
“……嗯?”温映星迷迷糊糊哼了一声。
纪闻疏下意识地抽回了手,“我没有恶意的,只、只是……”
他努力组织语言跟温映星解释,自己这种睡觉‘掐人脖子’的行为。
温映星却似乎没在意,只是在他怀里转过身,面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