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以为……我就不会吗?!”
纪氏总裁办。
盛淮推开门,硬着头皮走进来,脸上堆起惯常的笑容。
跟纪氏合作中的项目被全面叫停,盛淮顶不住了,亲自登门去找纪瞻。
“纪总,咱们……不至于吧?跟家里小辈闹点意气,怎么能把合作项目全停了呢?”他语气带着刻意的熟稔和无奈,“纪盛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总得顾念几分吧?”
纪瞻从文件上抬起眼,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他向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叠,“盛总,你纵容你弟弟纠缠小温的时候,怎么没先顾念一下,我们两家的交情?”
盛淮笑容一僵,尴尬地搓了搓手:“这……唉,我也没想到那小子这么混账!可、可说到底,不就是年轻人感情上那点事吗?你反应这么大,我真是不明白。说到底,不就是个女人嘛,你们一个个怎么就这么上头?”
“砰!”
办公室门被撞开,纪言肆冲进来,脸色煞白,呼吸急促:
“小叔,不好了!家里刚来电话,说……说盛陌那臭小子,派人把映星接走了!”
纪瞻“唰”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嗓音骤沉: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十分钟前。”纪言肆急得额角青筋直跳,“我们赶紧过去吧,谁知道那个臭明星会不会对映星做什么?”
纪瞻脸色彻底沉了下去,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就走。
经过僵立在原地的盛淮时。
纪瞻脚步一顿,目光如寒刃,刮在盛淮脸上。
“盛总,跟我们一起去吧。顺便好好管管你那个弟弟!”
盛淮被他眼神慑得心头一凛,一跺脚,忙跟了上去。
沙发上。
温映星被盛陌沉重的身体死死压住。
她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却撼动不了分毫。
唇上传来滚烫而霸道的碾压,混合着咸涩的泪水,分不清是盛陌的,还是她自己被吓出来的。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带着绝望的掠夺,直到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因为缺氧和恐惧微微抽搐。
盛陌才仿佛惊醒般,喘着粗气,半撑起身。
他用指腹抹去她眼角不断溢出的泪,半哑的嗓音带着情|欲:“你哭什么?哥哥亲得……不好吗?”
这话让温映星更加放声地哭了出来,所有委屈、惊吓、无措决堤而出。
“我讨厌你!”她眼泪汹涌,带着哭腔,“盛陌我讨厌你!!”
外面传来巨大的“砰——!”声。
公寓大门被强力撞开。
纪言肆冲进来,目光如电,一眼望到了沙发上叠在一起的两人,
“你们他爹的在干什么?!”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狼,几步跨过去,一把揪住盛陌的后衣领,用尽全力将他从温映星身上狠狠拽开,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