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聊聊。”
“……聊什么?”她没回头,声音干涩。
“聊聊刚才的事,聊聊以后。”
温映星没回答,只是加快脚步,摸到了电梯按钮。
电梯门打开,她闪身进去。
就在门即将合上之时,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进来,
门再次滑开。
纪瞻一步踏入。
逼仄的空间内,他身上大地调的香水混合着淡淡烟草味,笼罩下来。
纪瞻转身,将温映星轻轻抵在了冰冷的金属内壁上。
没有用力,却让她无处可逃。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有件事,我可能要食言了。”
他的嗓音暗哑,“我不能再允许,你嫁给言肆。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温映星偏开头,试图躲避他过于靠近的呼吸,“我从来没说过要嫁给他。”
“那我呢?”他追问,目光灼灼。
“更没想过。”她答得很快,“而且纪叔叔,你是不婚族,你自己说的。”
纪瞻低笑了一声,抬起左手,递到她眼前。
那枚象征不婚的尾戒早已不见。
只有她亲手为他戴上的那枚镶钻男戒,稳稳圈在右手中指上,微微反光。
“那是我年少无知时,给自己划的牢笼。”
纪瞻的嗓音缓而沉。
“小温,你把我的人生计划全打乱了。”他停顿,注视着她因紧张而颤动的睫毛,“你要负责。”
电梯“叮”一声,到达三楼。
门开了。
纪瞻缓缓退开一步,望着她有些发白的小脸。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
“我给你时间。”
他侧身,让出通道,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平静,却难掩强势的底色。
“你可以慢慢想。”
“但我希望最后的答案,是我。”
温映星逃也似的走出电梯,朝着自己卧室的方向,踉跄而去。
酒吧。
音乐喧闹,灯光晃眼。
纪言肆面前已经空了三个酒杯,他正仰头灌下第四杯白兰地,喉结剧烈滚动。
周临凑到他耳边,“卧-槽!我算明白了!我昨天你小叔怎么生那么大气呢……”
他拍着大-腿,一脸发现惊天八卦的兴奋:
“原来你小叔也看上你家那小瞎子了啊?牛啊言肆,你们家这剧情,《雷雨》都不够你们演啊!”
纪言肆重重放下酒杯,玻璃底撞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