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菜从热气腾腾变得有些温凉。
他饿得前胸贴后背,耐心早已耗尽,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如果不是因为腿动弹不得,他早就冲上去踹门了。
“赵妈,你刚才上去叫的人呢?”
赵妈站在一旁,“少爷,我、我也不知道啊……纪总就说马上下来……”
“马上马上,这都马上了十几分钟了,还没下来,他们到底在干什么?”纪言肆气得拍轮椅。
赵妈手足无措:“这……主人们说话,我也不好进去打扰。”
“他们居然也忍心!让我一个病号,饿着肚子等这么久!”纪言肆越想越气,对着楼梯方向吼道,“赵妈,你再上去看看,就说再不下来,我要闹啦!”
赵妈被他吼得一个激灵,硬着头皮再次上楼。
“咚、咚、咚。”
这次敲门声急促了许多。
房间里。
温映星正被纪瞻按在沙发靠背上,吻得晕头转向,喘不过气,嘴唇传来微微的刺痛和麻意。
敲门声响起,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力气偏开头,躲开他炽热的唇舌,声音带着喘息和哀求:“纪叔叔……我们下去吧。”
纪瞻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染上红晕的脸颊和鼻尖,眼神暗了暗。
他低头,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轻轻啄吻了一下,嗓音更沉,带着
点沙哑:
“怕什么?”他拇指擦过她唇角的水渍,“以后在纪家,你可以横着走,面子可比楼下那个臭小子,大多了。”
小瞎子怎会被叔叔叫去书房?bad
下楼后。
纪瞻走在前面,右手向后微伸,虚虚地牵着温映星的手腕。
温映星跟在他身后,脑袋埋得很低,眼眶和鼻尖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红。
“小叔,映星,你们可算下来了,我都快饿死了!”纪言肆气得用叉子戳着面前的餐垫。
纪瞻没接话,神色如常地走到长桌一端的主位,从容落座。
佣人则小心地扶着温映星,将她安置在纪言肆旁边的位置上。
纪言肆这才注意到温映星,发现她耳根连着脖颈一片绯红,眼眶也红红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未干的水汽。
“映星?你眼睛怎么红了?哭过了?谁惹你了?”纪言肆音量拔高,目光下意识地瞥向主位上已经开始铺餐巾的纪瞻。
温映星被他问得心头猛跳,慌忙摇头,“没、没有……就是刚才……有点困,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