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黄的灯光下,她漂亮得像是橱窗里点缀着新鲜莓果的奶油蛋糕,令人垂涎欲滴,理智崩盘。
纪瞻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知道小温是言肆的女朋友,他是长辈,是纪家的掌舵人,应该威严持重,不管怎么样都不该对侄子的女人,产生任何幻想。
可是现在,酒精麻痹了那条警戒线,眼前这活色生香、唾手可得的景象,灼烧着他克制的神经。
既然……上次在书房,因为那红润的口腔而失控;
既然……上次在老宅露台,因为听到她的声音而失控……
那么这一次,他在梦里放肆一下自己,也没什么不一样吧?
反正都不会有人知道。
纪瞻站在床尾,目光幽深,里面翻涌着足够席卷一切的暗潮。
他望着那截露在因为主人不安的扭动而在床单上轻轻摩擦的细白脚腕,弧线优美,肌肤在灯光下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滚烫的掌心一把攥住了那微凉的脚腕,触手滑腻,带着惊惶的轻颤。
随后,用力一扯。
床上的温映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被拖向床尾。
跌入一个带着强大压迫感的阴影之下……
小瞎子怎会让叔叔躲在衣柜呢?
天刚蒙蒙亮。
院子里积雪的反光透过窗帘缝隙,清清冷冷地铺了一地。
纪瞻醒来,首先感受到怀里有一团温暖柔软。
一个女孩正背对着他,蜷缩在他胸前,睡得正沉。
他的手臂还环在她的腰间,掌心下是她平坦细腻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头发散乱在他的枕畔和他的颈窝,发丝间传来一股淡淡的栀子香。
他下意识地,将脸埋得更深些,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顶,深深嗅了一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餍足,如同温泉水,漫过他的全身。
好放松,身体有一丝慵懒的疲惫,但精神却透着难以言喻的愉悦。
他活了三十三年,从未体验过这样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舒展开的、纯粹的快乐。
他忍不住回想昨晚。
那些炽热的、失控的、汗水交织的片段,在脑海里闪过。
他忽然意识到,之前那些年,自己像个苦行僧一样刻意压抑欲望,用无穷无尽的工作来消耗精力,是多么愚蠢、多么……浪费生命。
如果只是不相信婚姻,那他不结婚、不生育就可以了,根本没必要连本能的生理愉悦一并舍弃。
peter这次……记一大功。帮他介绍的这位“秦小姐”,虽然见面方式仓促,但……没想到竟然如此合拍。
或许……他真的可以尝试着,和这样一个女孩,谈一场轻松的、不必考虑未来的恋爱?这个念头让他心头微微一荡,竟生出些许陌生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