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凛将脸往书后埋了埋,刻意避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只吐出两个字:“不行。”
温映星不放弃,踮着脚凑上前,伸出一根细嫩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脑袋微微耷垂,指尖揪着衣角拧来拧去,带着点鼻音嘟囔:“我真的好想、好想睡床呀……”
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清香,近得几乎缠上鼻尖。时凛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喉结微动。
他将书移下来,妥协道:“睡去吧。”
他实在顶不住温映星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带着点不自知的缠人。
就像有只调皮的小猫,用软乎乎的爪子在他心尖上轻轻挠,挠得他浑身都不自在。
“谢谢时警官。”
温映星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转身后在对方看不到地方,脸上娇软的神色一秒转冷。
朝着卧室方向摸索着走去。
其实,她刚才就注意到了,这套房子原本应该是有两间卧室的。
除了时凛刚才换衣服的那间主卧,走廊尽头还有一间房门紧闭,而且……上了锁。
她经过那扇紧闭的房门时,脚步微微停顿,手指状似无意地轻轻触碰了门锁。
“左转往前走,另一间。”时凛的声音及时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沉。
“哦。”温映星应声,继续朝主卧走去,心里总觉得这间上锁的卧室古怪。
时凛这态度也古怪,还不让人碰,到底是谁的房间?
温映星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再次醒来时,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温映星眯着惺忪的眼,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从昨天下午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连晚饭都省了,肚子此刻正饿得咕咕作响。
她摸索着起床,走到客厅。
发现客厅的沙发上,一条深灰色的被子被叠得方方正正,带着一种军人的严谨。
看来,时凛昨晚是在这张局促的沙发上,将就了一夜。
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一些窸窣,从阳台方向隐隐传来。
温映星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明媚的晨光下,时凛穿着一件白色背心,正在专注地举铁。
白背心被汗水浸透了大半,紧紧地贴在他贲张起伏的胸肌和轮廓分明的腹肌上。
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油亮光泽,几滴汗水顺着他鼓胀的肱二头肌、线条清晰的肩胛沟壑一路滑落,没入背心边缘。
他每一次举起那副分量不轻的哑铃,手臂和背部的肌肉群便随之绷紧、舒展,像一头在晨光下舒展筋骨的猛兽,充满了原始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冲击力。
妈呀……一起床就能看到这么养眼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