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瞎子前未婚妻”的身份,在纪瞻看来,除了可能给纪家带来不必要的议论和麻烦外,毫无价值。
温映星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长长的睫毛耷垂着,掩盖住眸中可能泄露的情绪。
她声音轻细而顺从:“我明白了,纪叔叔。谢谢您允许我参加葬礼……我会注意分寸。”
她的乖巧和识趣让纪瞻很满意,他点了点头:“嗯,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早点休息吧。”
就在纪瞻转身准备离开时。
他镜片后深邃的目光微微一顿,闪过一丝锐光。
透过半开的房门,他无意间瞥见卧室床前、米色的驼绒地毯上,掉落着一件显然是男士款式的黑色丝质睡衣。
他心下一震,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对着温映星微微颔首。
稳步离开。
温映星退回房间。
房门被重新关上。
随即,浴室的门被推开。
纪言肆带着一身低气压走了出来,“小叔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又逼你走?”
温映星老老实实,将纪瞻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纪言肆听完,冷哼了一声:“他就这样,一切以利益为重,生怕你沾上纪家一点边,影响了他的名声和股票。”
他将温映星揽入怀,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等葬礼过后,我就找机会跟小叔摊牌,说清楚我们在一起的事。到时候,我看谁还敢让你受委屈!”
温映星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轻点了点头。
纪言肆察觉到她的沉默,以为她还在为这些琐事烦恼。
手指挑起她圆糯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语气霸道又带着点哄:“小瞎子,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只能想着我,知道吗?”
不等温映星回答,他忽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温映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纪言肆抱着她,几步又进了浴室,将她放在了大理石洗漱台面上。
冰冷的触感瞬间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到皮肤,温映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微微蹙眉:“冷……”
纪言肆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台面与自己胸膛之间,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带来一阵战栗,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冷?”他低笑一声,带着点坏,“……马上就让你热起来。”
大手从丝绸睡裙下摆,伸进去,伴随着热吻。
短短几天,纪言肆的吻技好像越来越厉害,轻易就吻得人喘不上起来。
温映星声音断断续续,“不行……我这里没有那个……”
纪言肆亲她细嫩的脖颈,“什么?”
“……避孕套。”温映星臊红了脸,才说出这三个字。
纪言肆从鼻腔内嗡出声笑,伸手从洗漱台抽屉里,掏出两盒加大款的,扔在大理石台面上。
温映星愣住:“这里怎么会有?”
纪言肆讨好地亲她的唇,“前几天,我偷偷藏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