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肆,你过分了!”纪闻疏厉声喝道。
纪言肆却充耳不闻,好奇地伸出手在温映星无神的眼珠前挥了挥,又上下打量着她,“的确有几分姿色。”
他话锋一转,充满讥讽,“可终究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瞎子。”
“哥,你是真的比我还年轻单纯啊?
纪家的儿子不娶个门当户对的名媛,你跟这样一个货色来真的?”
小瞎子怎会知道自己吃东西可爱?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纪言肆脸上。
口中的棒棒糖飞出,摔碎在大理石地面上,他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不许你这么说映星!”纪闻疏的声音充满警告。
少年难以置信地捂住脸颊,眼中燃起怒火:“纪闻疏!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打我?!”
“你实在太不懂事,我作为哥哥自然要管教你!”
“我看你是被这个瞎子下了蛊了!”
“那也轮不到你管!”
“好、好,算是我狗拿耗子了。”纪言肆舌尖舔过嘴角的伤口,尝
到一丝腥甜。
纪闻疏看着弟弟脸上的伤,心中有些愧疚自己冲动了,语气缓了些:“言肆,我知道你也是关心哥,但哥是个成年人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最好是这样!”纪言肆转身欲走,却被纪闻疏拉住了手腕。
“后面我准备安排映星去a大上学,”纪闻疏调整着语气,“你多照顾着点。”
“什么?!这个瞎——”纪言肆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回去,深吸一口气,“a大是全国顶尖大学,你以为什么人都能上?”
纪闻疏平静地反问:“你不也能上?”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纪言肆的痛处。
他的确不是靠自己考进a大的,全凭纪家捐的那几栋教学楼。
纪闻疏是个天才,小时候跳过三次级,20岁就拿到了国外顶尖学府的博士学位,现在不过27岁,就已经做到了行业内的头部位置。
相较哥哥纪闻疏,纪言肆实在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无论他怎么努力,也只是考上了一个普通的本科,大二才凭借家里的关系转去的a大。
“你有本事就让她上呗。”纪言肆恶狠狠地对哥哥道,而后不客气地抽走温映星手中的游戏机,“纪家的钱买的东西,我就笑纳了。”
他重新坐回飘窗,拾起手机继续游戏,“对了哥,小叔已经回来了,在二楼书房开会。他让你到家后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