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鹿回身瞧过秦世一眼:“那我走了,再见。”
“别啊,儿子有?小朋友之夜,我们也可以有?父母之夜。”
秦世立刻坏心眼地拦住他,故意勾了下新?睡衣交叠的领口。
“……变态。”
林羽鹿不?禁如实评价,尝试绕到一边逃脱。
结果秦世装都?不?装了,忽就用力扯住他的手腕:“今天尹春来?怎么说?”
突如其来?的正经话题让林羽鹿晃神:“说剧本可以那样改,还为她添了麻烦而道歉。”
“确实应该道歉,”秦世啧道,“牵扯曾家,所有?事都?很难办。”
林羽鹿投去关心的眼神:“发生?什么了?”
秦世微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
太了解一个人可不?算什么好事情,林羽鹿一见到他嘴角的弧度,便瞬间警醒后退:“走什么走,你松——”
话都?没喊全,清瘦的身体竟被直接扛在肩头,胡乱踢腿间,直接把?拖鞋都?搞飞了。
原本还来?去忙碌的佣人们顷刻消失不?见。
狼狈的林羽鹿气急败坏:“你若是敢乱来?,我肯定拉黑你!再也不?要联系!”
“别闹了,被小客人听?见多不?好。”
秦世相当愉悦,伸手轻拍了下他的屁股。
???
琥珀眼因惊愕而空洞,转瞬更加愤怒:“你疯了吗?”
秦世笑意难掩:“怎么,打疼了?帮你揉揉。”
感觉到不?老实的大手摸得越发过分,林羽鹿面红耳赤、彻底崩溃:“秦世!!!”
*
被按到卧室椅子上的刹那,自然?是逃跑的最好时机。
可惜秦世早有?准备,甚至没等林羽鹿施力,就拽下领带二话不?说地把?他的手绑在椅背边。
太久没见过学长发疯,有?些不?太适应。
林羽鹿深吸了口气,平静后敛眉瞧他:“你到底要怎样?觉得这么做很有?趣吗?”
“都?一个月零三天没见了,只是盼着你陪陪我罢了,谁让你非要离开??”
秦世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若无其事地站在镜前开?始脱西服。
最近学长的确挺忙的样子,没去探班,骚扰电话也不?多。对此林羽鹿有?些失语:“劝你正常点,不?然?别后悔。”
秦世扯开?衬衫,笃定他跑不?脱似的,只留下个半笑不?笑的眼神,便转身去了浴室。
听?到隐约水声,林羽鹿方才努力扭动起来?,虽然?那领带系得并不?紧,甚至手腕还有?活动的空间,却见了鬼似的怎么也无法拽开?。
左扭右扭,徒劳无功。
小鹿被累得有?些喘息,听?见浴室的门开?了,立刻郁闷着侧头不?理。
“别生?气嘛,我很努力了,”秦世悠闲地走过来?,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解释,“那电影的费用不?是问题,但我不?能一个人投,越多力量被牵扯进来?,出问题时便越容易解决。”
刚决心沉默的林羽鹿忍不?住关心道:“谁会愿意招惹曾家呢?”
秦世拿过几本打印纸,丢在旁边桌上:“如果连能和?我一荣俱荣的商业伙伴都?没有?,那也太失败了。”
林羽鹿悄悄望去,果然?是《睡前故事》的注资合同?。
秦世轻轻撩了下他的柔软刘海:“怎么样?也该夸夸我了吧?”
林羽鹿不?高兴地抬头:“最后警告你一次,放开?我。”
“几分钟都?不?愿意陪我坐坐,真伤心。”
秦世转身走向吧台,在写着各种?外文的玻璃瓶间仔细挑选,又盛出冰块,拿着摇酒器晃了片刻,才将粉红色的液体倒进漂亮的高脚杯。
他端过来?在林羽鹿眼前抬着:“喝掉就放开?。”
林羽鹿欲言又止:“不?是你说我不?能喝酒的吗?”
秦世微笑,再度端近杯子:“那你是想就这么待着了?我也不?反对。”
感觉也就两口的量,应该不?会醉。
林羽鹿稍微权衡,而后才小心地抿了上去。
酸甜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只是香喷喷的桃子汁而已?。
“真乖,”秦世揉揉他的短发,伸手去解领带,“当然?不?能喝酒,连我都?不?喝了。”
记忆中?从住院治病起,的确没见过学长沾碰烟酒,也不?晓得他为何改邪归正。
林羽鹿揉揉酸痛的手腕,推开?秦世站起身:“这关我什么事?”
话毕他便认真地去翻合同?,边努力阅读那些复杂的文字,边轻声问:“这件事不?会影响小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