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当空,温怀瑜踏着月光,进了温夫人的屋里,她接过婢女手中药碗,挥手屏退屋里的下人,一把掐住温夫人的脖子,将人从床上提着坐起。
“母亲,该吃药了。”
温怀瑜语气平缓,嘴角带笑,眼底却是一片冷意。
床上的温夫人则笑嘻嘻地,看着有些疯癫。
“不吃不吃,瑾儿,这东西苦,我不吃。”
温怀瑜耐心哄道:“听话,你要是不吃,等下又要学狗叫了,吃了这药,明日我给你鸡骨头吃。”
温夫人脸色一变,眼底满是恐惧。
“我不吃,吃了肚子疼,我不要学狗叫,你别打我,我不学狗叫!”
在得知儿子死讯的那一夜,温夫人就被温怀瑜用术法强行抽取了一魂一魄,放在锁魂瓶中日夜折磨,即便如此,温怀瑜心中仍不解气。
温夫人少了魂魄后五感仍在,温怀瑜有意借助这一点,为的就是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留你一命已是格外开恩,当年你对我娘做的,我自然要百倍奉还。”
温怀瑜掏出怀里的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倒了几滴在药碗中。
看到这一幕,温夫人害怕不已,她拿起枕头砸向温怀瑜。
此刻,温怀瑜也没了耐心,掐住她的嘴,把碗里的药强行往下灌。
做完一切,他拿帕子擦了擦手,才转身离开。
回到院中,小厮来报:“公子,钱家人方才又来了,还有封信要交给您。”
温怀瑜被丫鬟伺候着净手,“定远侯府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没有,一切如常。”
温怀瑜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接过小厮手里的信,打开扫了两眼。
先前他给了钱家两条路,一条是有问题的佛像,还有便是砒霜,看来这钱勇也不过如此,富贵和媳妇都想要,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也是心存侥幸,想着若是薛老太太死了,薛寻之和江婉鱼的婚期也能晚个三年,他可趁机从中瓦解两人关系。
想要收买薛家的人不易,正巧钱勇撞了上来,只可惜此人胆小,不足以成事。
“告诉门房那边,钱家的帖子和信,以后一律不许入府,若钱家来人,直接赶远点。”
“是。”
小厮恭敬回了一句。
“对了,父亲今日可还在书房?”
“老爷约了同僚,在书房谈事。”
这几日,温相一回来便去了书房,也不曾去看温夫人,所以温怀瑜才敢这般,想起温相的图谋,温怀瑜忍不住露出一抹冷笑。
他挥手,小厮和丫鬟尽数退下,关上了门。
屋里安静了一阵,薛正明神色冷凝。
“婉鱼,你方才说的话当真?此事与温怀瑜有关?”
“这佛像里面的猫煞法子阴毒,没点道行是弄不出来的,除了温怀瑜,我想不到京都里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