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和阿宴的关系,我以为你一个保姆管不着的,所以才没和你解释太多……”
“我确实管不着,沈小姐本就不需要和我解释什么。”
姜南淡淡应了一声,转身去餐厅那边。
不知道,沈彤在后面,看着她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她不敢想,昨晚阿宴是怎么伏在这个保姆身上喝奶的。
一个下贱的保姆,居然真的得到了阿宴,享受到了她都未曾享受过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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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
陆宴到祠堂的时候,陆老太太正在牌位前敬香。
“给陆家的祖宗上香,昨晚是他们在保佑你。”
看到陆宴来了,陆老夫人站定以后对他咐道。
丁婶跟在后面,立刻将点燃的香递给陆宴。
陆宴双手接过,修长如玉的手指执着线香,恭敬的对牌位鞠躬,把香插进香炉中。
一套下来从善如流,没有一点抗拒的样子。
等他上完香,老夫人的眼眶已经湿润了。
上前将他上下看了一番,颤声开口,“昨晚听说你把姜南抱回去了?你们……你喝了吗?”
陆宴有些不自在,但是怕奶奶担心,还是尴尬点头。
“喝了,您放心,我不会再让您担心了。”
“好,好。喝了就好。”
老夫人声音颤抖,看着陆宴这张与他父亲、爷爷酷似的脸。
眼泪一下就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哽咽道:“没事了就好,以后不要再吓奶奶了。不然奶奶以后都不知道要怎么和你爷爷交代。”
“我十八岁那年,不顾家人的反对,冒着炮火从苏城嫁到京都,陪你爷爷相濡以沫二十多年。后来你爷爷去世,要不是为了保住你们陆家的产业,我也差点跟着去了。”
“你父亲懦弱无能,当初差点败光陆家的全部家业。陆家濒临破产的那晚,我和你母亲在祠堂跪了一夜,连毒酒都准备好了。”
“是你母亲突然怀孕,我看到我们陆家有了新的希望,才从鬼门关前爬回来。后来你母亲难产去世,你父亲……和那个女人一起出车祸死了。”
“我抱着刚出生的你,卖掉我所有的嫁妆,连你外曾祖父去世前留给我苏城的祖宅都卖了,才在沈家和廖家的帮助下,一点点的把你们老陆家的股权买回来。”
想起这几十年来的艰辛,老夫人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阿宴,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在你那么小的时候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苏城,被那个保姆虐待,所以你一直抗拒我的安排,不愿意喝奶。”
“但是孩子,你知道当时在京都,觊觎你们陆家财产,想让我死的人有多少吗?你留在苏城,最多是受委屈。我要把你留在京都,你根本就活不到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