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已经被撞的很深了,我感觉到龟头所在的位置在跳动,震感直接顺着我的龟头传来,麻得我头皮发炸,直接松开精关射了。
随着鸡巴抽出,精液混着淫水被林洁阴道挤了出来,顺着大腿留到床单上。
她趴在被水浸成深色的床单上,浑身是汗,像被抽走了骨头,后庭里的跳蛋还开着,震得她屁股一抖一抖。
我伸手把它关了,轻轻抽了出来。
我的体力恢复的很快,林洁就不行了,直接瘫了好久才说:“太爽了……”
“你这样还能玩其他的玩具?”我笑着问。
“主人喜欢的话,再等我缓缓……”林洁翻过身来,瘫在床上喘着气,毛茸茸尾巴搭在床沿,“主人越来越会玩了……”
“不急,来日方长。”我抓过林洁的尾巴慢慢撸着,“再玩下去那时间就太久了,我怕我停不下来。”
“那就别停……”林洁眯着眼,舔了舔舌头。
“真够骚的……”我没忍住又开始把玩她的奶子。
“对了,主人,要不要在这里装个摄像头?”林洁眼珠子一转。
“装摄像头干嘛?”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客人来这里试用产品的时候……”
“不行。”我打断了林洁,“要是被发现了,肯定出事的,警察一查一个准,到时候别说店保不住,连你都得搭进去。”
“哦……”
“想玩刺激的大把方法,没必要冒那么大的险。”我揉了揉林洁的头发。
“主人对我真好……”
“我这是可持续发展……”
林洁“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怀里,没再说话。
回家吃饭的时候,姐姐行动还是有些不便,不过已经比早上好多了。
吃完饭洗完澡,我们又挤在一起腻歪,不过这次没做太出格的事情,妈妈也没管我们,只是叮嘱我们要做好安全措施。
“妈,君安昨天内射的哦,射的我好舒服……”姐姐显然没打算放过妈妈,主动挑衅。
我在旁边傻了眼。
“你!”妈妈瞪着姐姐,“祝君好!你是不是皮痒!”
“是君安没戴套啊,你骂我干嘛?”
“妈,是姐安全期,没事的,没事的……”我连忙解释,拦住气势汹汹的妈妈。
姐姐还在旁边笑嘻嘻的,一点都不自觉。妈妈跺了一下脚,扭头就往房间里走。
“姐,你这是干嘛?”我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姐姐,“你最近怎么老是气妈?”
“给你创造机会啊,你现在快去安稳她……”姐姐把我推向妈妈的房间。
“别这样了,我对妈没想法……”我站定了,把姐姐抱起来,进了她的房间。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工位上对着报表,手机震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之后,愣住了。
“祝师傅吗?我是王大力啊。”
“啊,王老板,您好。是有什么事吗?”
“上次的事真是多谢你了,我睡得踏实了好一阵子。可是……最近我开始做噩梦了……想请您再上门看看,价钱好商量。”
“做噩梦?”
“对,一个女人……不!女鬼……老是追着我……她要杀了我……”
“上次我给您做过法事,应该没出现过脚步声了吧?”
“对,特别有用,没出现过脚步声了……”
“那就好,做噩梦这事,王老板,我是真的帮不了您啊。我个人建议您去看看心理医生?专业的事得找专业的人啊。”
“心理医生我看过!一点用没有!”王大力急了,“祝师傅,我跟您说实话,医生说我压力大,可我压力再大,总不可能反复做同一个梦吧?”
“同一个梦?”
“不错!”
“这样吧,王老板,我现在在上班,不是很方便,下班之后我再给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