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女子的身体同时僵了一下。
鹅蛋脸姑娘咬了咬下唇,指尖捏着纱衣的衣襟,慢慢地解开了系带。
轻容纱从肩头滑落,落在脚边。
纱下的身体完全露了出来——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鸡蛋,在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暖玉一样的光。
乳儿不大不小,形状好看,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冷而微微挺立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眼小小的,往下是三角柔软的黑绒,覆着那处幽谷。
她赤条条地站在屋中央,低垂着眼,睫毛轻轻颤动。
身后三个姑娘也相继脱了纱衣。
丰腴的乳儿饱满,两团软肉沉甸甸地悬在胸前,乳晕大而深,乳头像两粒紫葡萄。
高挑的腰极细,胯骨分明,两条腿又长又直。
最小的那个姑娘脱得最慢,手指在系带上哆嗦了好几下才解开,纱衣落下后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小腹下方,又觉得不妥,垂下手去,双手绞在一起,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四个姑娘赤条条地站了片刻,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硬得像两粒豆子。
“站到窗边去。”
四人走到窗边,背贴着窗棂一字排开。
赤裸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窗棂,冷意透过薄薄的窗纸渗进来,激得她们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倒春寒的冷风从窗户缝隙里渗进来,被她们滚烫的肉体挡住。
冷风拂过背脊,鸡皮疙瘩一层层地起,但胸前的乳儿被屋里的炭火烤得微微泛红,乳尖硬挺着,像四对凸起的红豆。
何茂满意地举起酒杯,抿了一口。
宋元章的目光在那个丰腴姑娘的胸脯上流连不走,两个乳儿饱满得惊人,微微下坠,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
陈端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最小的那个姑娘脸上,停了一瞬,移开了。
“宋大人,挑一个?”
宋元章嘿嘿笑了两声,站起来走到那四个姑娘面前,晃着一身肥肉在那个丰腴姑娘面前站定,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儿。
丰腴姑娘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躲。
宋元章揉了两下,回头对何茂说:“这个有肉,抱着软乎。”
“你的了。”
宋元章一把搂住那姑娘的腰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大腿上,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那姑娘微微低着头,任由他摸。
何茂又看向陈端:“陈将军也挑一个。”
陈端没有走过去挑拣,直接看向最小的那个姑娘,冲她招了招手。
圆脸杏眼的姑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意,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陈端没有说话,只伸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让她坐下。
那姑娘的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冰凉,鸡皮疙瘩还没消,在他粗糙的掌心里微微发抖。
何茂笑着拍了一下手,鹅蛋脸姑娘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剩下那个高挑的姑娘落了单,站在窗边不知所措。何茂看了她一眼:“你也别站着,过来倒酒。”
高挑姑娘连忙走到桌前,拿起锡壶挨个斟酒。
屋里重新热闹起来。
铜炉烧得噼啪作响,酒香混着脂粉香在暖融融的空气里弥漫。
宋元章已经把丰腴姑娘抱到腿上坐着了,手掌在她光裸的后背上上下摩挲。
鹅蛋脸姑娘端着何茂给的热酒小口小口地抿着,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陈端怀里最小的姑娘还是低着头不说话,他也不主动开口,沉默着。
何茂剥了一颗花生丢进嘴里嚼着,慢悠悠地说:“粮仓那边,每月的出库数,你写多少,我这里就认多少。户部查下来对得上就行。”
“户部的人不来实地盘库?”陈端问。
“来。”何茂笑了笑,“但来的官十个有九个连粮仓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坐在堂上翻账本,数字对上了就画个圈盖章走人。真正会掀开粮仓往里看的,一百个里头没有一个。”
宋元章听得眉开眼笑,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何茂又说:“码头上的事更好办。宋大人月底把船出码头的名单给我,我让师爷写一封帖子送到各家粮铺,请他们自愿为云州的防务出点力。愿意出的,下个月的出关文书畅通无阻。不愿意出的——”
他顿了一下,捻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
“那就只好请他们多等几日。运河上水贼猖獗,漕运司查验货物总要仔细些,一船货少说查上三五日。”
宋元章连连点头:“对对对,水贼猖獗,查验不能马虎。”
两个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陈端的嘴角也微微勾了一下。
铜炉烧着。那枚被何茂丢进炉里的花生壳已经烧成了灰烬,橙红色的光映在三个男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