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看见了,也跑过来凑热闹,蹲在另一条腿旁边,学着团团的样子捶着。
长乐被两个小丫头捶得舒服,笑得合不拢嘴,夸了她们两句,两个小丫头捶得更起劲了。
几个小的围在各自的妈妈身边献殷勤,一会儿端水一会儿递水果一会儿捶腿,院子里热闹得像过节。
霄云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他在床边坐下来,掏出手机翻了翻,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之前在大唐皇宫收的那批药膳方子。
那会儿他还年轻,身体壮得像头牛,觉得那些补肾壮阳的方子用不上,收起来就搁着了。
可最近这段时间,他觉得腰酸得越来越频繁,精力也大不如前,尤其是,每夜折腾每天早上起来都觉得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
他进了空间,在储物架最里面那一层翻了半天,从一个角落的锦盒里找出那摞已经泛黄的纸。
纸页薄而脆,上面的字是墨笔写的,有些字迹已经晕开了。
他一张一张地翻过去,什么鹿茸炖乌鸡、虫草花胶汤、枸杞羊腰粥、肉苁蓉炖羊肉,方子写得倒是详细,可有些药材的名字他听都没听过,什么“淫羊藿”
“巴戟天”
“锁阳”,一看就不是寻常药铺里能随便买到的。
他不敢把方子直接拿出去让人抓药,怕人家一看就知道是补什么的,传出去不好听。
他想了想,决定明天自己去一趟大唐的药铺,一样一样地找,找到了就悄悄记下来。
他把方子重新收好,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他在床边坐下来,点了根烟,看着窗外黑沉沉的院子。
烟头在暗里一明一灭地闪着,把他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
他抽了一口,吐出来,烟雾在面前缓缓散开,飘向天花板。
他确实有些提心吊胆的。怕晚上几个媳妇又来自己房间。
最近是真的力不从心了,可又经不起诱惑。
她们谁要是来了,他又不能不让。
都说男人没得到前想办法得到,娶回来后最怕的就是同房。
他以前还嘚瑟过,查过资料,正常男人十几分钟已经很厉害了,他自己每次都是一个多小时,多得意。
结果现在呢?持久是真的持久,可也经不住次数多啊。
她们几人,一人一晚,她们是不累。
以前他想去谁房里就去谁房里,自在得很。
现在倒好,她们给,自己,排了班。
就跟孩子上学似的,周一到周五排得满满的,周末也不放过。
他抽完一根烟,又点了一根,夹在手里没有抽。
窗外的虫鸣细细碎碎地响着,院子里那排按摩椅的动静已经停了,想来是都试过之后回屋去了。
他听见廊下有脚步声经过,放得很轻,可他听得出来是谁。
脚步声在他房门口停了一瞬,又往前走了。
他松了一口气,又莫名地有些失落。烟灰掉在手背上,烫了一下,他抖了抖手,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明天得去趟大唐抓药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把方子上的药材再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