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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从小到大，我妈一直替我买内衣和衣服。后来你爸出现，我们最后结了婚，他也觉得事情就该一直这样。"那些不快的记忆涌上来，我看得出她眼里的悲哀。

"我那儿就越来越大，可我总记得我妈训我，说正经姑娘绝不该穿上帝不赞成的东西。你爸跟我结婚时也跟我说过一样的话。有一回我们在教堂，我穿了件自己挑的新毛衣。比从前穿的都紧些、艳些，可在店里一眼就看中了，喜欢得不行。我没留意，可你爸后来跟我说，教堂里好些男人都盯着我看。他说他们脸上全是厌恶，说我就该为自己像娼妇一样招摇身子感到羞耻。他指着我的乳房，说我就是头肥奶牛，再也不想看见我穿那种衣服。"

她说话时又顿了顿，可我看得出她没说完，她需要说出来，把压在心头的东西倒出来对她很重要。

我知道拿她那对巨乳说"倒出来"有点讽刺，但那份心情是贴切的。

我心里骂我爸是个烂透了的混蛋——对她说出那么歹毒恶毒的话，不过是为了掩饰他自己的不安全感。

哦对，我敢说教堂里那些男人确实在看她没错；但绝不是一脸厌恶。

我肯定他们全都对着她那对惊人的奶子流哈喇子。

我拿一年薪水打赌，里头不止一个回家后是想着我妈把老婆干得魂飞魄散的。

要是我爸这会儿在跟前，我非扇得他牙齿咯咯响。

怒火在我体内翻腾，我咬住舌头，知道她需要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觉得自己丢人。他逼我把那件毛衣退了，从那以后，我只穿他批准的衣服。我偶尔在杂志上看见漂亮衣服的图片，可知道那永远不会是我的。听你爸说我干下的事，我会对着镜子看自己，觉得羞耻。我为自己那对又大又丑的乳房害臊，总担心别人也会觉得我是一头大肥奶牛。所以我一直用朴素宽松的衣服盖着它们，巴望没人注意。"她看着我，眼里汪着泪。

耶稣啊，我那狗屎不如的爸把她糟蹋成什么样了。

我比任何时候都恨他。

"然后昨天，你给我带的东西。我穿上那件胸罩照镜子时，简直不敢信自己能那么好看。它让我的乳房美极了。我看着镜子，不敢相信。再穿上那件漂亮的毛衣和裙子，我几乎喘不上气。我看起来那么光彩照人，就像电影明星。"沉浸在昨天幸福的回忆里，她眼里此刻的泪已是喜悦的泪。"

你给我买的，就跟那些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衣服一样，可如今它们就在那儿，给我。

我太爱你为我做这些了。"

她定定地看着我，漂亮的脸上仍浮着一丝不安焦虑。"

安迪，我得问你件事，我求你，你得对我完全坦白，好吗？"

她看着简直心都要碎了，我知道不管她要问什么，我都得尽可能对她坦白。"当然，妈。我保证。"

"老实说……你……你觉得我是一头肥奶牛吗，像你爸说的那样？"她问，眼睛垂向自己那对惊人的奶子。

我双手搭上她肩膀，定定望进她深蓝的眼睛，那对透亮的眸子里游着不安。"妈，我说这话你信我：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之一。我对天发誓，这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妈妈才这么说。是因为这就是事实。

"我恨爸爸对你的那种态度，他说的那些话全是假的。有一件事他说对了：教堂里那些男人确实会看你，但不是带着厌恶。他们会带着羡慕看你，恨不得取代爸爸待在你身边。这点我向你保证。"我停了一秒，让她把话听进去。"我想告诉你：爸爸是个小人……软弱的人。他从没胆子反抗他爸妈，就把气撒在你身上。他告诉你穿什么、能见谁、能去哪儿。他从不让你过像你这样漂亮年轻的妻子和母亲本该有的生活。该为自己那样待你、说那些恶毒话感到羞耻的是他。

"我现在就告诉你，他对你长相说的那些话，全是恶毒的谎话。我肯定他担心，要是你知道自己有多美，你可能会离开他。而他做了那些事之后，我觉得换谁都不会怪你。可妈，你绝对不是一头大肥奶牛。我打心眼里希望他从来没对你说过那种混账话；我也不想你再那么想自己。"我低头看她那对丰腴的胸脯，巨大的隆起随着她每一次温热的呼吸，在衣襟下起起伏伏。

"你的乳房……它们不只是美……它们是壮观。我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完美的乳房。它们不是该用宽松衣服遮起来、试图藏住的。你该为它们骄傲，该穿上所有你曾想穿来显摆它们的漂亮衣裳。让人们看看你是个多么光彩、多么有活力的女人。忘掉爸爸说的那些。你知道我多爱你，为了让你开心我什么都会做。我对你说的，是绝对的真话，妈。请你信我这句话。"

她下唇发颤，我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让她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发自灵魂深处。"

哦安迪，我太爱你了。"她把我拉近，紧紧抱住，喜悦的泪顺着脸淌。

我伸臂环住她，把她温暖柔软的身子贴在我身上，让她在我充满爱意的怀里找到那份急需的安慰。

"我也爱你，妈。谁，连爸爸也不能，把这从我们之间夺走。"我说完，她抱得更紧，我由着她哭，知道她需要哭出来，把自己爸爸种在她心里的那些梦魇记忆清洗掉。

我臂弯一直环着她，轻轻抚着她肩膀，直到她的泪终于止住。

她慢慢稳下情绪，从我怀里退开，泪痕斑斑的脸上绽开温暖的笑。

"哦安迪，你一定觉得我特傻，"她擦着眼说。

"不，妈，我绝不会觉得你傻。"听我这么说，她笑得更开了，我看见她目光扫过我堆在餐桌上的那排包裹。

刚才抱着她时，那对巨大柔软的奶子贴着我，感觉妙不可言。

既然她平复了些，我准备看她穿几件新衣服了。"

现在好了吗，妈？"

她又擦了擦带笑的脸，开心地点头。

"所以，既然昨天的东西你喜欢，今天给你买的这些你肯定也喜欢。来，看看吧。"

"从哪儿开始？"她像圣诞节早上被宠坏的小孩，兴奋得直冒泡。

这正是我决定给她买新衣服时想要的反应。

有了昨天发生的事，加上她现在这么迫不及待想看今天给她买了什么，我估摸着我也快冒泡了……就喷在那对惊人的32G上。

"从这个开始。"我指了指在第一家服装店拿的那个袋子。

那店主要做年轻女装，可我挑了两件想让她日常穿的，比如就现在。

我打算让她先开这些，再进入"重头戏"。"

这些就是平时在家、或者逛街能穿的。还有几件好一点的，你待会儿再开。"

"哦安迪，你真贴心，"她说着打开我指的那个袋子。

我看着她伸手抽出两件花哨的针织上衣。

她举起第一件——一件鲜翠绿的短袖开衫式，深挖领，从胸前缀到腰间有一排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