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公……”
看到我一直没有动作,妻子回过头来,口中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面对着我的屁股更是下意识的轻轻扭动着,再一次打断了我的思绪。
“呵呵,来了。”
回过神来,我赶紧应了一声,三两步来到妻子的身后,左手扶住妻子的屁股,右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湿滑的蜜穴,轻轻用力向里面顶去。
“哦……进来了……老公……”
“喜欢吗,老婆?喜欢我插进去吗?”
“嗯……喜欢……好喜欢……好舒服……啊……插的好深……”
“既然喜欢的话,那就大声叫出来,叫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欢被我操,好不好啊老婆?”
“啊……你……讨厌……怎么提这样的要求……啊……好深……好深啊……快……快一点……老公……再快一点……啊……对……就是这样……好快……好舒服啊……啊……”
虽然嘴上依然在表达着对我的幽怨,可是紧接着从妻子口中发出的一声声诱人的呻吟,已经可以充分表明她的态度。
妻子她完全可以接受我的要求,甚至虽然她一直没有承认过,但是我心里却隐约能感受到,她其实也很享受这种刺激的快感。
果然,仅仅抽插了没几下,妻子的小穴里就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顺着我的鸡巴的进出,不断的流淌下来,很快就沾满了我的整个胯部,阴毛上和大腿根部全都是妻子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液。
“啊……好快……老公……要被你……操死了……哦……插的好快……啊啊啊……”
见到妻子这幅淫荡的样子,我不由得愈发加快了自己胯下抽插的速度,一次又一次重重地顶撞在她的花心上面。
我的肉棒又粗又长,把妻子深处那片柔软娇嫩的肉壁顶得又痒又麻,最中间的子宫口慢慢张开了一条狭小的缝隙。
我赶紧将自己的大龟头顶了上去,对着狭小的子宫口软磨硬泡,想要破宫而入,明明快要离婚了,我却对妻子产生了疯狂的占有欲。
然而那道缝隙实在太小,而我的龟头又实在太大,就这样努力了很久,也是不得其门而入。
只能再想别的办法,我回忆着看过的av里男优的做法。
张嘴松开了刚才吻上的芳唇,随后含住了她胸口一颗嫣红挺翘的乳头,右手也猛地下移,轻轻捏住了她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
胯下虽然停止了抽插,但是那颗烙铁般灼热的大龟头,却还是一直不停地在妻子的花心上旋转研磨,纵情顶撞。
这样的刺激让妻子难以抵抗,她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就像是一摊烂泥倒在了阳台上。
我惊喜地发现妻子的子宫口越张越大,离能容纳下自己的大龟头只差临门一脚。
于是更加卖力的全身齐动,在妻子的敏感部位挑逗着,玩弄着,爱抚着。
片刻之后,只见妻子忽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如同发疯一样猛烈地左右摇摆起来,同时芳唇大张,也不知道叽里咕噜地叫了些什么,随即发出了一声浪叫。
哪知道这一下便如洪水决堤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她叫完这一声之后,便再也无法止住自己的叫声,只能在大鸡巴的狂轰乱炸中,扯开了自己的嗓子嗷嗷浪叫:“啊……老公的大,大鸡巴……好大!又大又硬……把老婆我的……小贱货的小穴都填满了……好舒服……好舒服……花心,花心也是……都快要被你的……被你的大鸡巴给捅穿……捅烂了……”
妻子的叫床声风骚入骨,淫媚动人,堪比天宫中的仙乐,听起来却又比仙乐更加让人兴奋。
这是和她生活了七年之久的我不曾听到的声音,看来妻子对平时的温吞性爱并不满意,只有大力猛肏干才能让妻子展现出自我。
随后妻子身子一僵,花穴之中那一圈圈嫩肉,还有一道道褶皱都像是抽水一般快速地收缩起来,她的花心也在这个时候猛然张开,如同开闸一般,喷射出一道强烈无比的春水爱液。
在此刻阳台上的窗户全都打开的情况下,妻子如此动人的叫床声显然阻挡不住分毫,肆意回荡在整个小区里。
不用想也知道,此时有很多男人正和我一样,尽情聆听着妻子的一声声淫言浪语,心里获得极大的的冲动和兴奋。
要是以往我肯定不会这么做,不过如今我都要和她离婚了,以后妻子也要被其他男人玩,也就无所谓了。
“啊!老婆,我不行了,要射出来了!”
“啊啊啊……射……射出来吧……老公……射给我……全都射给我吧……啊……”
随着最后几下重重的抽插过后,在最后时刻,我将妻子的身体紧紧箍住,倾尽全身力气往下压,同时下半身肉棒也是用尽全身力气往上一顶,肉棒随即整根没入了妻子的身体之内,直插到从来没有到达过的深处。
大龟头抵达了门户大开的子宫口,稍一滞涩,随即便一插而入进入了花心最深处,虽然十分吃力,但终究是为妻子破了宫,不至于留下遗憾。
妻子潮吹之后,正仰躺在阳台上回味着高潮的愉悦,却忽然感到一颗硬邦邦,热烘烘的大龟头顶开了自己的子宫口,插入了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瞬间便崩溃大哭,滚烫的泪水源源不绝地流淌出来,落在她绝美的脸颊之上,如同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喜悦的泪水。
妻子的花心极速收缩起来,将我的大龟头紧紧地包裹在里面,用自己的温暖与柔软,对它疯狂地压榨着,吸吮着。
那些湿热粘滑的春水也不停地对着大龟头冲刷浸泡,仿佛要将它融化掉。
我本就已经到了喷射的边缘,此刻再享受到这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登时再也忍耐不住,紫黑色的大龟头猛地膨胀变大,对着妻子的花房一颤一颤地喷射出来。
那滚烫的岩浆就像是一道道利箭,凶猛地刺入妻子最敏感的花房,在那里生根发芽。
我感觉那一道道利箭就像是在针灸一般,打通了自己的任督二脉,让自己如获新生。
妻子也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只能张开芳唇疯狂地大叫起来“嗯…嗯……啊啊啊……嘤嘤嘤……咛咛咛……”
那销魂蚀骨,绝美动听的声音,让人心痒难耐,情难自制,比吃了春药还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