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冢静从门外进来。
她手上还拎着一条刚用过的毛巾,看见的就是这一幕——片桐美铃被压在床单上,腿张着,两个人的嘴还没分开。
她“啧”了一声,把毛巾随手扔到椅背上。
“一睡醒还挺有精神的嘛!”
茶柱佐枝跟在后面,看见床上那两具还连在一起的身体,立刻皱眉。
“别偷吃啊!我们也忍了一周了。”
桐须真冬走在最后。
她在门口看了一眼床,没接话,手已经去解自己领口那颗扣子。
衬衫从肩上滑下来的时候,她连眉都没皱,只是把袖口从手腕扯开,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
裙子的拉炼在侧腰拉开,她侧过身,让裙摆自己掉到脚踝,内衣的钩子是自己拧开的,解开以后她也没拿来挡,一件一件落到脚边。
人走过来的时候乳尖已经挺着,随着步伐轻轻晃。
她先爬上床。
片桐美铃还被压着,腿没合拢。
刘明智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带出一小截银丝,穴口被撑开的地方一时合不拢,粉红的肉壁跟着呼吸缩了两下,浊白混着透明的水沿着臀缝往下淌。
她咬住下唇,没有立刻把腿并上,只是侧过脸喘气,眼镜终于被她摘下来丢到枕头边。
手指却还伸在自己腿间,两指按着阴蒂,一下一下揉,眼睛没离开那根刚从她体内抽出来的东西。
桐须真冬跨到他另一侧。
掌心是凉的,握住那根还沾着美铃体液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缝,腰往下坐。
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她只漏出一个“嗯”,进到最底那一下,整根没入,阴囊贴上臀肉,眼眶瞬间湿了。
高冷的脸还是平的,穴却咬得很紧,内壁一层一层绞上来,像在无声承认她也忍了一周。
她开始自己找角度。腰抬起来,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坐下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啊……”
声音很短,像被她自己咬回去。眼睛还是平的,可大腿内侧已经在发抖,阴蒂每次坐下都会擦过他小腹,擦一次腰就软一次。
平冢静哼了一声,三两下把自己剥光。
运动型的身体在午后的光里一览无遗,胸、腹、腿根全是汗。
她从后面搂住还坐在上面的真冬,下巴搁在真冬肩上,手却往下摸——摸过腹,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指尖碰到那圈被撑开的穴肉,又碰到进进出出的肉棒,湿的、热的、还在动。
真冬腰一软、坐不住的时候,静把人侧过一点,自己躺下去,把腿打开,膝弯朝向他。穴口已经亮了,阴唇微微张开。
“还看什么。过来。”
刘明智抽离真冬的时候,真冬的穴发出轻轻一声“啵”,带出的水滴在床单上。他扶着静的膝弯,龟头抵上那条缝,腰一沉,整根顶进去。
“啊……操……你这家伙……”
热血笨蛋那套骂人的句子刚起了个头,就被顶断。
他没给她适应,直接抽插,囊袋拍在她臀肉上,水声一下比一下响。
静的腿夹得很紧,内壁又热又绞,每顶到最里面她就低骂一个字,骂到后来只剩气音。
“啊……嗯……一周没碰就……哈……慢、慢一点……啊……太深了……嗯啊……”
茶柱佐枝把眼镜摘掉,发也散了,随即把胸口送过来。
刘明智侧过脸含住她一边乳尖,齿间轻轻咬,舌面辗过去。
她吸了一口气,腰往前送,乳尖在他嘴里发硬。
底下已经湿到大腿内侧反光,却还是先让他用嘴,像要把偷吃的帐从这里先讨一点回来。
美铃靠在枕头上喘,手没停。
两指按在阴蒂上转,看着真冬刚被抽出来、穴口还合不拢,看着静被正面顶开、腿根全是水,看一下就自己喘一下。
铁面那层已经只剩眼镜不在脸上的那点空。
“啊……嗯……好湿……”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出声。
静被顶了十几下,骂人的句子断成“啊”“嗯”“你这……”。
刘明智抽出来,转去扶真冬的腰。
真冬一句话都没说,只把他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上,掌心包着她的乳,意思很明白——不要停,也不要问。
他从后面再进去的时候,真冬咬着下唇,眼泪又掉了一点,穴却自己往后送,每一下都把整根吃到底。
“嗯……啊……啊……”
可内壁已经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水沿着交合处往下滴,滴在两人腿根。
静等不及,自己握住那根刚从真冬身体里抽出来、还亮着水光的肉棒,对准自己穴口再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