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行司丽子把鞭子收回手里,没再抽,站在床边看。
凰六花已经坐回床沿,托着脸。
刘明智活动筋骨。
“那我就发挥全力啰~”
真行司丽子先把润滑油递过来。
刘明智倒在手上,搓开,走到南绫香后面。
人还吊着,腿开着,后面刚被灌干净,穴口缩着。
他探一指进去,才进一个指节,南绫香整个人往前一缩,竿子晃了一下。
“嘶~真紧。”
他说完,手指才慢慢往里送,送到底,再慢慢抽。
南绫香口球还塞着,呜咽被堵在喉咙里,肩一直抖。
里面又热又窄,润滑被绞得发亮,他抽了几下,都还卡着。
凰六花走到前面,把口球的扣解开。口球一拿掉,南绫香先咳,咳到口水滴到地板上,气接上来才说话。声音哑,还在喘。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凰六花把口球丢到床上,语气很平。
“晚了。早点低头不就好了。”
真行司丽子一鞭抽下来,抽在她臀侧,抽完才开口。
“挪用公款,一句话就想解决?”
南绫香眼睛睁大,头想摇。
“那不是……我没有……啊——”
刘明智听到罪状,手指开始加速。
里面那圈肉被带着进进出出,润滑的水声很清楚。
南绫香话讲不完,腰自己缩,缩完又被手指跟上。
她哭腔出来了。
“不要……请原谅我……”
刘明智把手指抽出来。
南绫香才松一口气,下一秒臀上被大力拍了一下,拍得肉都晃。
他连拍两下,南绫香把脸埋下去,头发垂到眼前,没再辩挪用公款的事。
嘴张开,只剩喘。
刘明智的手指从她后腰往上滑,滑过被绳子勒过的背,停在耳后。人凑近,讲话贴着她耳朵。
“没想到,你会落到我的手上。”
南绫香肩膀抖了一下,没回。凰六花在床上托着脸看。真行司丽子把鞭子换到另一只手,也没插话。
刘明智把竿子取开。
绳子一松,南绫香整个人落到地面,膝先着地,肩跟着塌,可是上半身还绑着,双手还反剪,姿势跟吊着的时候差不多,只是从半空换成趴在地板上。
他解开腿部的绳结。
踝一自由,南绫香下意识想把腿并起来,并到一半被他用手分开。
凰六花在床上托脸。
“进去就好,别问她同不同意。”
刘明智把润滑又抹一次,对准她后面,腰往前送。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南绫香惨叫出声,手指在背后握紧,指甲掐进自己掌心。
比手指粗很多,里面被撑开,她想往前爬,胸缚还在,爬不了,只能被他抓着腰上的绳结往后带。
“出去……啊……好痛……出去……”
他没停,进到根,停了一下,才开始大力撞。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送,下巴擦到地板。刘明智抓着腰部的绳结当把手,撞得地板发出闷响。
“真带劲。”
南绫香说不出完整的话。前面还能骂“那不是”,现在只剩:
“出去……求你……”
眼泪掉在地板上,掉到自己的头发里。
后面被干得又热又胀,腿根发软,可是她还在摇头,还在说出去。
真行司丽子跟凰六花坐在床上看。
丽子看了一会儿,把鞭子放下,放在床单上。